“不知道陛下吃了什么东西才有这无妄之灾?”卢植急忙问出一声,“还请陛下说个明白,好让臣揪出背后真凶。”

 “爱卿不必着急,救了朕本就劳苦功高,赶紧下去歇息,这件事日后再说!”灵帝皮笑肉不笑劝说道,“莫要为了朕弄坏了身子,不值当!”

 叶枫盯着灵帝笑出了声,平常灵帝睚眦必报,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这件事背后必定有鬼。

 “陛下当真不记得究竟是谁动的手?”叶枫冷冷道,“若是那人再动手只怕陛下不会像这次福大命大造化大。”

 “你敢威胁朕!”对灵帝来说,别管叶枫说什么那都是赤裸裸的威胁,更何况拿这说事,“别以为救了朕就可以肆无忌惮,楚王,朕劝你还是老实些,否则朕必不容情!”

 “好呀,本王还真想知道陛下如何给本王不留情面!”

 叶枫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可在灵帝看来那就是讽刺意味十足。

 身为臣子尽不到做臣子的本分,可自己还偏偏无能无力,只能无能狂怒。

 “朕头疼不已,倘若没什么事情那就退下吧!”灵帝斜躺在榻上,急匆匆下了追客令,“卢植,念在你这么多年为了大汉的份上,朕劝你一句,跟有些人一同只会坏了你多年来的名声!”

 卢植扭头看了一眼叶枫,不慌不忙开口道,“不劳陛下费心,只要陛下能够治好大汉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某虽九死亦犹未悔。”

 “好,好,好。”灵帝目光深邃,“卢植,可别忘了今天对朕说的话!”

 “卢植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卢植应了一声,扭过头大步流星向外而去,叶枫默不作声跟在背后,半晌轻轻问出一句。

 “卢大人,你真不后悔?”

 “楚王不用试探,只要百姓安居乐业,卢植没有什么后悔的,还请楚王尽快处置,否则世家……”卢植忧心忡忡劝说道。

 “他们来就来了,本王没什么好怕的,倘若不来,那才真正出了事!”叶枫扔下意味深长一句,不过想动手,外面那些灾民必须处置妥当,这也是他答应卢植的事情。

 转眼间到了将军府的叶枫神色轻松,接过貂蝉手中的毛巾擦了一把脸,“多亏这次有惊无险。”

 “也不知道陛下究竟中了什么毒,这凉州局势当真有些看不懂,妾身……”貂蝉抬头只看见叶枫贴近她,暧昧的气氛让她不免脸红。

 “大王还是离得远些,否则……”貂蝉愣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忙调转话头,“大王不准备告诉妾身究竟是谁动的手,妾身好奇的紧!”

 “美人倘若想知道真相,准备拿什么跟本王交换,本王可不做亏本的买卖!”叶枫嬉皮笑脸开口道,“尤其是在美人身上,本王恨不得多吃多占!”

 貂蝉佯装发怒,“大王既然不愿意说就让妾身猜一猜,总不会灵帝给自己下毒想要嫁祸给大王,不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也我太蠢了!”

 “若是灵帝有美人一半聪明本王也不至于这么没趣!”叶枫打趣一声,随手将毛巾扔进铜盆中,“罢了,本王还有别的事,美人又要独守空房喽。”

 “大王可是为了城外的那些百姓而去?”貂蝉略一思索,急匆匆拉住叶枫,“若真是如此妾身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大王前去!”

 叶枫知道平日里貂蝉虽然喜欢使小性子,但绝不是无的放矢,这么说一定有原由,“不知道美人有什么高见,不如说出来让本王听一听,也好见识见识巾帼不让须眉的美人!”

 “大王净知道调戏妾身!”貂蝉娇羞一笑,“不过大王可感觉出来今年比往年冷了许多。”

 “美人继续说!”

 “正因如此,那些百姓已然缺衣少食,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更是扬言,倘若有谁敢去劝他们,必定生吞活剥,大王,那个地方可去不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