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争斗与我无关。

 洛青冥笑笑,小太监很有见地,以他的本事在朝中做一个二品大员也不为过。

 就是太怕死了些。

 也罢,既然大周已经交给孙女儿了,我也不便插手,先回去睡觉,空了问问成果就行了。

 韦应闭上眼睛,对宫廷之中的争斗一点在意。

 现在才武者五重,根本不是和参与那些争斗中去。

 吱呀一声,正在睡觉的韦应听到门被推开,没好气道:“老青,隔壁还有间偏房,赶紧回去睡觉,这里的事儿咱么管不了,别瞎参合。”

 良久,清风吹进门来,不见有人关门。

 韦应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地面上却不是洛青冥,而是一个浑身染血的壮汉。

 壮汉坐在门口,双目圆瞪。

 韦应悚然大惊,冷汗直冒:“草,你是谁!”

 “怎么闯进我屋里来了。”

 壮汉砰的一声关上门,长剑已经压上了韦应的脖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不许声张,不然我不保证手里的剑会抖一下。”

 冰冷的寒意让韦应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尼玛,人在家中睡,祸从天上来。

 “好汉饶命,我们无冤无仇啊,你想要在此处休息,我走便是。”

 壮汉冷冷道:“蹲在墙角,不许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