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真好看。

 许无情嘿嘿一笑:“郎有情妾有意,好久没看过苦命鸳鸯了,不过一会儿就该天人永隔。小子,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短短时间让白狐女归心的?”

 韦应得意笑笑:“你想知道?”

 许无情道:“我没兴趣,我不在意能不能得到女人的心,只在乎能得到他们的身体,就像你身边的白狐女,我不需要得到她的心,只要得到她的人就够了。”

 他要的只是需要作为鼎炉的人,至于鼎炉心里想的是什么,重要么?

 韦应转过身,拱了拱手:“老青,把他捆起来,和那家伙埋在一起,看看谁先长出草来!”

 说罢,扔了一根绳子过去,转眼对着许无情拱了拱手:“老先生,不要挣扎,我是好人,不忍心看到老人家头破血流。”

 洛青冥调动真气,将绳子抖直,成了一杆标枪,灵蛇般钻了过去。

 许无情怒极反笑:“嘿嘿嘿,有胆出手,老夫便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咦,草,我真气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