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星摆摆手:“婉儿别冲动,韦卿也是一时之失,不必在意。”

 现在自己可动用的力量很少,不能让自己人窝里斗,南宫婉儿哪都好,就是有些小孩子心性,看不顺眼的事物,总想着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

 南宫婉儿气愤的收回宝剑,死死瞪着韦应。

 见没了威胁,韦应胆子胆子,欺身上前,走到南宫婉儿身边,在她耳边低语:“想要杀我,你还不够格。”

 啪嗒,手掌在南宫婉儿翘臀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韦卿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装作若无其事。

 南宫婉儿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红晕,耳朵根子都红了。

 少女眼睛里冒着凶煞之气,已然溢出了眼眶,从小到大,还没有轻薄过自己,短短几天,这已经是假太监第二次轻薄自己了。

 该杀!

 一柄长剑已经抵住了腰间,对准了肾腧穴,冰凉的寒意透体而出。

 肾疼!

 韦应心头一寒,但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回过头:“还是那句话,我让你杀,你敢杀我吗?”

 女帝既然留着自己有用,自然不会让南宫婉儿杀了自己。

 南宫婉儿哭丧着脸,小脸一寒:“陛下,你看他。”

 “假太监欺负我,你也不帮我说话。”

 洛天星无语的扶着额头,后宫里还有太后没有征服,而且假太监韦应有些才能,自己手下能用的人不多,只要没有触及自己的底线,能不杀就留着吧。

 小太监容貌不错,倒是和婉儿郎才女貌,要是有了功劳,加官进爵,朕在中间牵个线也很不错。

 “婉儿息怒,韦应也不过是无心之失。”

 南宫婉儿气呼呼的收回宝剑,狠狠往剑鞘里面一插,发出呛啷的声音,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韦应清秀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笑容。

 有女帝宠着,真好。

 目光移动,落在南宫婉儿身上,是一身蓝色轻薄宫装,身前是用金线绣着的鸾凤。

 生气的女人宛如烈火,想要扑灭烈火,那就往上面浇上柴油,燃光了木柴,就没了火。

 韦应伸出手,一掌按了上去,南宫婉儿当场就蒙了。

 韦应趁着她懵逼的时候,大占便宜。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