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照顾好白依依,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让白依依掉一根毫毛。

 韦应笑着点头鼓励,小喜子做事很妥帖,加以培养后,能做更多的事。最后让小喜子在中午的时候再告诉童凌,他们几人离开的事,毕竟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大人与押送粮草的路途中丢失,童凌要承担很重大的责任。

 伸着懒腰走上前去。

 黄杉童子和道袍老者拱了拱手。

 韦应等人还礼。

 黄杉童子指了个方向,“这便是黑龙潭的方向,在千里之外,我们步行每日行百里,差不多十天时间就到了。”

 韦应点点头,几人往前方走去。

 “哥哥!”白依依从后方大步跑来,紧紧抱住韦应。

 韦应站定了会,只当小丫头内心不舍,回过头,搂着白依依轻言细语:“别担心,过几日我们便回来。”

 白依依清秀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的如白莲般的笑容,双手举着青虹剑,甜甜道:“依依没有舍不得哥哥,你在外安心做事,这把剑你拿着防身,我在这边有小喜子照顾用不上。”

 韦应将青虹剑推了回去,笑眯眯的捏着少女的琼鼻:“小丫头知道关心人了,不错呀。不过哥哥有人护着,安全方面没有问题,既然是送给你的宝剑,你自己拿着便好,用来防身免得哥哥担心。”

 白依依没有说话,呆呆举着宝剑,清亮的目光炯炯与韦应对视,大有你不收我就不走的架势。

 韦应站在圈地顿了顿,约莫一盏茶功夫,使劲儿在白依依光洁的小白额头上敲了一下,接过剑没好气道:“现在放心了,我走了。”

 接过剑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抱怨:“小丫头片子心思挺多,一点儿不听话。”

 走着走着,噗嗤一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