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相文栋率先走了上去,直面紫衫少年,道:“蔑视朝廷法度,侮辱朝廷尊严,尔等已犯了诛九族的大罪,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哼,朝廷算个鸟!”紫衫少年看出这些人穿着官服,不屑道:“不过是朝廷鹰犬,能奈我何?”
“好你个逆贼,来人啊,将其给我拿下。”相文栋一声令下,身后骤然出现诸多身着官服的武夫,一个个龙精虎猛,猎豹般扑了上去,对着烟霞派众弟子就是一顿乱锤。
烟霞派众弟子齐齐招架,并且很轻松就地挡住了攻势,很快平分秋色,哪怕商队这边人再多,也那他们没法子。
相较于烟霞派剑法技法精妙程度来说,相文栋带来的人招式便一言难尽,纵然面对实力比自己低上一些的烟霞派弟子,也不能即刻拿下,反而被对方占据上风。
张柳哈哈大笑:“这就是朝廷鹰犬么?也不过尔尔!回去喝奶吧!”
“回去喝奶吧!”一声声回荡,扩散开去。
相文栋面色臊红,简直无颜见人,明明上官便在此处,想要表现一下实力得到晋升途径,没想到反而被看了笑话。
“生死勿论,上,将逆贼拿下,回去个个有赏!”
听到烟霞派弟子们嚣张的话语,最气愤的是南宫婉儿,她小拳头捏的紧紧地,但没有立即出手,想看看下面人的实力。
韦应倒是好奇,偏了偏头,状若无意道:“你们宗门的弟子都是这般嚣张,对朝廷随意辱骂?”
李逐烟并未快意识到不对,道:“这不很正常?江湖朝堂自古便不对付,而且朝廷那群饭桶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情管理我们吗?”
“而且我们也不算辱骂朝廷,他们本就是鹰犬,学得一身武艺,偏偏委身于朝廷,行鹰犬之事,还让人说不得?”
“呵,朝廷,酒囊饭袋,坐井观天,鼠目寸光!”
“呵呵。”韦应咧开嘴笑笑,终于知道朝廷和宗门势同水火的原因了,这么一个温温柔柔,仙子一样的姑娘,对朝廷观感尚且如此不好,更别说其他的暴躁习武人。
余光望了一眼龙啸天。
龙啸天赶紧摇头:“我没有骂过朝廷,不多道不同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无权干涉。”
眼看着相文栋带的人节节败退,攻势被人逆转,快要放下商队跑路了,忽然见着相文栋撒腿就跑,根本不管下面的人。
“你看,我没说错吧!”李逐烟笑盈盈道。
韦应嘴角一抽:“果然是酒囊饭袋。”
猛然间,相文栋拐了个弯,朝着自己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大人救命,还请出手相助!”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