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文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韦应身边,恭恭敬敬唱了个喏,感激道:“多谢大人出手相助,才能将一种反贼做拿归案,大人放心,我们渊城令绝不诬陷任何一人,也绝不纵容任何一人,定然又一个正义的公道。”

 “那行,就此别过。”韦应骑着马,便和几人离开了,临走时商会的人也来凑热闹,不过这些人都是来谄媚逢迎,慕强是弱者保全自身常用的方式,很容易理解,也很正常。

 没有搭理他们,也不想搭理他们。

 “去去去,我家大人有要是要办,你们哪凉快哪待着去!”相文栋见机得快,赶紧将威龙上来的人赶走,并没笑眯眯告退。

 他相信,烟霞派众弟子被生擒的消息传开后,一路上其他门派定然会收到消息,或许官道之上,定然会消失很大一批收取过路费的宗门弟子,自己也算斩开了肃清宇内的第一剑。

 “走吧!”

 商队离开,相文栋等人离开,路上只剩下来了韦应、南宫婉儿、龙啸天、乌夫人母子,对了还有刚才的李逐烟,呆呆愣愣站在原地回味无穷,还在思考之前的那一剑。

 骏马轻嘶,蹄声响起,白龙打了个响鼻,湿气喷涌到脸上,李逐烟才醒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等等,我想跟着你。”

 余光看到南宫婉儿,急忙补充道:“我想跟你学习剑法,你那一剑太惊艳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艳的剑法。”

 愉悦的笑容,出现在龙啸天脸上,忍不住学习老头儿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没错,刚才那一剑,正是他在发出来的,配合着韦应的姿势,早就无双英姿。

 小姑娘有眼光啊!

 韦应摇摇头:“我不想要你跟着。”

 勒转马头,绕过了李逐烟。

 李逐烟运气轻身功法,与韦应并驾齐驱,赶紧道:“我能干很多事。”

 韦应放缓了马速,眼睛泛着戏谑光,询问道:“你能做什么事,若是能帮上忙,便让你跟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