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辙上,慵懒靠在门边的龙啸天顿时目光一紧:“糟糕,康儒这是竟然对公子动手,这厮找死不成?”

 南宫婉儿笑着道:“你还能为了韦应,动手斩杀你们宗门的长老不成?”

 看着康儒收手回跳,龙啸天松了口气,解释道:“公子手段莫测,即便是我不动手,也有一百种方式弄死康复,境界在他眼里形同虚设,没有多大作用。”

 康儒灰溜溜收回手掌,重重哼了一声。

 韦应冷笑道:“算这老小子识相。”

 玄煞竖起大拇指,道:“师兄好魄力,对自己长老也这般不客气,我服气了。”

 韦应笑笑道:“难道你对你们所有长老都客客气气?”

 玄煞道:“我只对打不过的长老客客气气,要是连我都打不过,何必客气。”

 韦应耸耸肩,淡然笑道:“我也一样咯。”

 玄煞道:“既然如此,我们黑龙宗来了此处的同门恕我最厉害,连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即便是用人海战术,也不是你的对手,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

 韦应面上露出思考之色,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康儒便道:“岂可如此,试炼已经斩开,看着我们九阳剑派的占据上风,就想要领证脱逃,刚才斩杀我门下弟子时,为何不说这话,你还不快快出手,帮助同门。”

 最后一句话,是康儒对着韦应说的。

 黑龙宗所有人面色一变,他们所有人看着韦应轻松收拾自家二师兄玄煞的样子,不费吹飞之力,自己等人面对韦应,肯定没有胜算,纵然以命换伤,也很难做到。

 墨冰同林如此,面色一白,却没有说什么,康儒这般作为,并没有违规的地方,只希望一会儿弟子们各奔东西,能走一个算一个。

 康复看着又有两名弟子殒命,急忙催促,韦应冷眼望去,厉声道:“老酸儒,我若是不呢?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因为龙啸天的缘故,出手帮助九阳剑派门下弟子,却不会任由一个随随便便的长老呼来喝去,若是听了他的话,韦应心头不痛快!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