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几时过来的,也不告诉奴家一声。”

 “我过来有一阵了,”李明昶没有理会隔壁女儿的吵闹,脑海自动屏蔽,反正也是捡的。

 走到织布机面前,他伸手摸着布惊叹道:“娘子,你这手艺哪来的,居然能把布织的如此漂亮。”

 程槿妤闻言微微一笑,然后来到李明昶旁边解释道:“相公,你难道忘了,奴家祖籍豫州,为了逃避前朝劳役,举家才搬迁至云州定居。”

 妻子这么一说,李明昶顿时恍然大悟,因为豫州的鸡鶒绫、双丝绫在大唐非常出名。

 还有兖州的镜花绫,青州的仙文绫,定州的两窠?绫,越州的吴绫,这些地方的丝织品都非常出名。

 唐朝初年,各道每年要向朝廷交纳一定数量的贡赋,而丝织品是贡赋中很重要的一项。

 李明昶心想,怪不得妻子有如此手艺,想着想着,他的肚子忽然咕咕叫。

 恰巧被一旁玩耍的小萱萱听见,他被乐的张开小嘴哈哈大笑,就连程槿妤一时也没忍住。

 “为夫…为夫…今日忙碌一早上,这会有点饿了,”此时李明昶眼神飘忽,语气磕磕巴巴的说道。

 他虽然脸皮厚,但被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一起嘲笑,还是感觉到不好意思。

 自己的一世英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