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男人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这个法子,附近药农已经用了一百多年了。王爷快趁热喝了吧,马尿好找童子尿可不好找,我好不容易才让阿戍找来的……”

 “阿戍!”夜煜城嘴角微微抽了抽,几乎是咬着牙吐出阿戍两个字。

 阿戍站在门口,只觉脊背突然一阵发凉。

 他不敢回头,更不敢说话……

 “阿弥陀佛!”阿戍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王爷,快喝吧!”眼看着碗里的东西都快凉了,司徒玦再次将碗往男人嘴边靠了靠。

 药农说了,这个秘方得趁热喝才有用。

 凉了就没用了……

 夜煜城若是再不张嘴,她打算直接来硬的。不管这男人记仇也好,恨她也好,她一定得救他。

 方才在断崖边,这男人也冒死救了她。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瘴气折磨而死。

 “王爷,听话。”

 “来,张嘴。”

 见男人迟迟不张嘴,司徒玦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他逼近,正准备用强时,夜煜城突然开口。

 “不、不用……”

 “本王无碍。”

 “王爷就不要嘴硬了,你方才还一直咳嗽,面色也有些难看,这都是中了瘴气的症状。”司徒玦面色严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