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刚刚喊话,苏予卿一下扭头看向了他。

 “有什么事?说!”

 “我我我……她她她……”他盯着苏予卿那平静的眸,只感觉有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那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不过呼吸间他喉咙里的空气竟尽数都抽干了。

 “啊啊啊……”

 他双手捏着脖子想要抬手指苏予卿,手刚抬到半空便被什么力量给按住再无法上扬分毫。

 苏予卿默念着咒语,生生将穿山甲的元神从身体里抽离了出来,毁灭。

 得亏穿山甲除了皮糙肉厚之外没什么长处,否则就难办了。

 可尽管如此,这本就虚弱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住了。

 她身子微微晃了一下险些站不稳,指尖微凉,一丝力量从唤灵传遍全身,她那虚脱的感觉瞬间消散。

 “下次不行就叫本尊,不要逞强。”

 苏予卿抿了抿唇,没搭话。

 “怎么了?你怎么了?”

 楚然发现穿山甲兽人情况不对劲冲了过去,可她刚跑过去兽人便倒地而亡。

 她顿时觉得脊背发凉,虽然穿山甲兽人虽然攻击力不高,但是防御却是极高的,居然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就把人给杀了?

 而且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这是不是说明那个屠了川王府的人就在这附近?

 楚然手一动,一只通体雪白的毛笔出现在了她手上!

 苏予卿见她要画符,顿时警铃大作故作不经意地叫住了她,“然姐,你不是要帮我看死咒么?”

 “等一下,我先找人,找到人在帮你看,反正你一时半会儿死不掉的。”

 “……”

 “你要找那个shā • rén 凶手么?”

 “嗯。”

 “你有没有想过,那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这个兽人,那边也能轻而易举地杀掉你我,或者说你是打算殉情?”

 楚然正在画咒的手一停,“我给他殉情?”

 “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我巴不得他去死,又怎么会给他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