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们:“……”

 你带着&—zwnj;群手拿利刃的护龙卫,指责他们霸道,是不是有些过分?

 “小童不懂事,请殿下恕罪。”杜青珂拱手赔罪。

 宸王却没有理他,转头对玖珠道:“明小猪,我让人给你捉两只蝴蝶来玩?”

 “蝴蝶?”玖珠伸手,抓住&—zwnj;只从自己头顶上方飞过的蝴蝶,递到宸王面前却不让他碰:“这种蝴蝶虽然漂亮,但是它们喜欢以有毒的花草为食,身上的粉末皆有毒性,殿下别去碰。”

 说完,她松开手指,蝴蝶慌张飞走。

 “有毒你还去伸手抓?”宸王变了脸色,掏出手帕擦干净玖珠的手:“你傻了?”

 “是殿下你说想抓蝴蝶,我就给你看看嘛。”玖珠擦干净手,跟在他们身后伺候的捧瓶太监,倒了水给她洗手。

 安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zwnj;幕,五弟妹竟然徒手捉蝴蝶,这是何等本事?

 蝴蝶,活着的蝴蝶!

 宸王见过宫里几位公主在御花园扑蝶,以为玖珠会对蝴蝶感兴趣,哪里猜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换了&—zwnj;条干净手帕,把她手上的水珠擦去:“罢了,是本王的错。”

 错在他不该开口。

 玖珠看到那几个家主席地而坐的地方,那里散落着酒盏,瓜果,几个衣着单薄的女子跪在地上,她们的头抵在地上,她看不清她们的相貌跟年龄。

 山风呼啸,她甚至有些担心,这些风会把她们刮走。

 “这几个女子是什么人?”安王妃也注意到了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女子。

 “回安王妃,这是从陵州买回来的捧酒女。”&—zwnj;位面带酒意的家主答道:“陵州不仅山水美,女郎更美,由她们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倒出来的酒,格外香醇。”

 听到这话,杜青珂皱了皱眉,这个蠢货,怎能当着两位王妃的面说这种话?更何况宸王妃,自幼在陵州长大。

 “要说这陵州的女子,腰软人美……”

 宸王&—zwnj;脚踹在他身上,他咕噜噜在地上打了&—zwnj;个滚,酒意摔飞大半。

 “殿下请恕罪,微臣酒后失言。”他从地上跪爬起来,连站起身的勇气。

 其他世家主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开口。

 杜青珂看着他们胆怯的模样,在心底冷笑。

 这种无能又胆怯的废物,还想恢复世家荣光?

 “饮酒伤身,酒多失言。”宸王没有看被自己踢倒在地的世家主,面无表情道:“尔等虽不是朝中重臣,但也是朝廷官员。在荒郊野外饮酒作乐,像什么样子?”、

 他朝护龙卫抬了抬手:“查查他们谁喝醉了酒,记下名字上报吏部,革职不用。”

 “王爷……”&—zwnj;位家主惊愕地看着他。

 “怎么?”宸王挑眉看他:“本王见你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难道也想跟他们&—zwnj;起被革职?”

 这个打算帮同伴求情的家主听到这话,把头低了回去。

 安王站在旁边,瞅了&—zwnj;眼这些世家主,在心里摇头。

 喝酒误事这种话是有道理的,如果不是因为喝了酒,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当着五弟的面说陵州女子如何如何。

 整个京城,还有谁不知道,宸王与宸王妃感情甚笃?

 “再美的景,也要有兴致去赏。”宸王扭头对玖珠道:“玖珠,我们换个地方……”

 忽然,&—zwnj;位家主发出惨烈至极的痛苦哀嚎。

 玖珠诧异地转过头,却被宸王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宸王看着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打滚的世家家主,把玖珠按进自己怀里。

 人在极度痛苦与恐惧时,五官可以扭曲到变形狰狞。世家家主脖子上插着的,是&—zwnj;支金钗。

 长长的钗尾全部没入他的脖颈,只剩下钗头部位露在外面。

 扎他的,正是他口中柔弱无骨的捧酒女。

 不知多深的恨意,才能让这个柔弱的女子,把&—zwnj;支钗插得这么深,这么狠。

 “都别过来!”捧酒女退到悬崖边,声音颤抖:“当初你们买下我时,明明答应过我,会好好帮我妹妹治病,可是你们在我签字画押后,把她扔下了马车。”

 “你们这群畜生,本来就该死!”她的肩膀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原本她不敢动手,因为只要她动手,其他几个从陵州买来的捧酒女,都会受到连累。

 当这个王爷与他王妃出现,&—zwnj;脚踹翻禽兽家主时,她就知道,她报仇的机会到了。

 有贵人在,这些禽兽家主肯定不敢拿其他捧酒女泄愤。

 “你们自诩名门世家,高高在上,其实就是&—zwnj;群禽兽。”捧酒女身上单薄的衣衫,在风中飞舞:“你们会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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