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只是稍作迟疑,很快有了补救措施。

 他先将猫窝移到室内,随后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这是前不久回住处取换洗衣物时顺便捎来的,前年在拍卖会上高价入手的拍品。

 取开软木塞的刹那,酒香自动溢了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秦晋再次拨通了李相浮的电话,铃声很清晰传来,与此同时,楼上还有一阵响动。

 最先跑下来的是穿棉拖的李戏春:“听说红尘生了。”

 秦晋冷言提醒:“红尘是公的。”

 “都一样,”李戏春浑然不在意,问出比较关心的问题:“亲生的么?”

 秦晋开口前,她已经冲到猫窝旁,长松一口气:“不像亲生。”

 李戏春着实无法想象那只老猫会有发情期,它平时都是懒洋洋地踹手窝在一处,佛性得让人无法直视。

 除了李安卿,人陆续都下来了。

 李老爷子也来凑了个热闹,余光瞥见桌上的红酒,乐呵地一挑眉:“不错,是该开瓶酒庆祝一下。”

 秦晋:“……”

 沉默转身,从柜子里多拿出几个酒杯。

 李老爷子摆手:“之前家里有一瓶打开没喝完的。”

 秦晋把红酒往前推了一些,“别折腾了。”

 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给对方说。

 放着好好的夜光花不看,他为什么非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