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低笑了一声,将书信就着烛火烧了,烧得只剩青灰。

 高贵公公垂首端着托盘,站得如同一尊石雕。

 萧衍侧目再看金漆托盘中的另一封信函,却是从抚州而来,封上加盖小印是抚州知州顾长通的官印。

 抚州下辖两县,只是个州衙门。

 加急信函多是军机,再不济也是地方巡抚,府衙门以上的处所往京城发来急函。

 非军国大事,无缘无故,地方不能擅自调用驿马。

 萧衍不悦地皱了皱眉,才拆开信函来读。

 一页薄纸,短短十数行。

 他竟读了数遍。

 读罢过后,他不禁一声朗笑。

 “呈笔墨来,朕要亲自回予顾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