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的脸快要烧着,蔓延脖颈,烧遍全身。

 车子启动,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直到,厉泽御带着她穿过大街小巷,看尽容城这座具有千年历史的都城,最后停在一处二层独栋小别墅。

 姜宁透过前车挡风玻璃,看着眼前的风景,忽然有些感伤。

 当年,父母没有发生车祸而去世,她和姜望也是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厉泽御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开门将她抱下车。

 “这两天先住这里。”

 “那个……我还有工作。”

 进玄关,到客厅。

 厉泽御听见她的话,瞬间脸色阴沉。

 本该是温柔放到沙发上,结果猛地一丢。

 姜宁一个不稳,差点摔到地上,她狼狈地踮着一只脚,坐回了沙发。

 厉泽御没再理她,转身上了楼。

 姜宁在楼下,四处环顾。

 别墅不大,约莫两百多平,装修简约,却又处处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忽然,落地窗前的一株血色蔷薇引起了她的注意。

 姜宁扶着沙发站起,单腿跳着来到窗前,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黑色花盆里的花。

 “你在干什么?!”

 厉泽御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姜宁没理他,反而是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他走近,绷着一张冷脸,看也不看外面的花,俯身要将她抱起,反被姜宁制止:“你种的?”

 厉泽御不答。

 “我也喜欢,有没有分苗,送我一株?”

 “没有。”

 他怎么会有,这东西的生长地,他到现在都没查到。

 若不是她家当年破产出事,身在国外的他偷偷回来见她,恐怕这东西就要流落他人之手,或者是被遗弃角落枯竭而死。

 姜宁略显失落,扶着地缓缓站起。

 厉泽御心疼,却没表现出来。

 但还是从旁扶着她,回到了沙发。

 傍晚,有人送来了轮椅。

 姜宁坐上去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特像个残疾人。

 晚上,这边来了一个阿姨。

 在她做饭的功夫,厉泽御接了个电话出了门。

 姜宁在客厅闲来无聊,给李总监挂了电话。

 虽说,没有限制鸿运这个案子的最终完成日期,但她都来了一天,不给消息,会以为是出了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