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半夜,太累,简单洗了澡,就都没穿衣服。

 这会儿,赤裸裸的相对,竟然感觉到了无比的羞耻。

 厉泽御猜出她要做什么,俯身去抱她时,被拒绝:“我自己可以。”

 他从沙发上给她披了件毯子,裹着进了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厉泽御不在卧室。

 姜宁想找他一件衣服穿,怎奈卧室太大,她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床上。

 这时,从落地窗看到厉泽御穿着一件内裤,在外面的阳台抽烟。

 她没管他,躺下睡去。

 天亮的时候,姜宁睁开眼,发觉下体很难受。

 厉泽御还在睡,她不想惊动他,掀开薄被,顿时傻眼。

 黑色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用手一摸,满手血红。

 他们差点就是……浴血奋战。

 姜宁冷不丁打了个颤,惊叫:“啊!”

 厉泽御被吵醒,看到她的样子,猛地坐起。

 “我来例假了。”

 姜宁颤着声,她坐在床上也不敢动。

 反正床单已经脏了,就不要再沾染别的地方。

 “我该做什么?”

 厉泽御有些无措。

 姜宁以为他知道女人月事,没想到是个愣头青。

 “我需要卫生巾,有吗?”

 厉泽御摇头。

 姜宁一听,急了,“怎么会没有,我……”

 “我马上去给你买。”

 说话的功夫,厉泽御穿好衣服。

 出门又回来,问:“用什么样的?”

 “你问超市老板。”

 姜宁这会儿淡定了。

 厉泽御出去很久,她始终坐在床上没敢动一下。

 但小腹的隐隐作痛,令她很是难受。

 好在厉泽御回来及时,只是当他将两袋子各式各样的卫生巾递给她。

 姜宁再度傻眼。

 随后,扑哧一笑:“大哥,你是把人家超市都搬回来了吗?”

 “老板是男的,他也不太懂。”

 “!!”

 姜宁穿的昨天的衣服,换好卫生巾,身体舒服了些。

 只是,看着大床上脏掉的两大片,她很无奈。

 厉泽御倒是显得很轻松,“没关系,换成新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