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御脖子上的领带不知何时被他扯了去,衬衫扣子也解了大半,但没再继续下去,反而双臂撑着一个狭小的空间,足够她躺在里面。

 房间的灯,没有太亮,柔光搭配他此刻的样子,不免多了几分暧昧。

 姜宁心动,一只手抬起,伸进了他的胸前,轻轻地如羽毛一般,有节奏地画着圈圈。

 厉泽御许是经常健身的缘故,腹部肌肉紧绷,一块块的,甚是勾人。

 “姜宁,你可真是妖精。”

 耐不住她的撩拨,厉泽御倾身吻上她的嘴唇,由深转浅,再由浅转深。

 粗重的喘息声响彻耳畔,姜宁双手攀上了男人健硕的背脊……

 哪知,房间旖旎的暧昧气氛升至顶点,被一道急促的来电跃然打破。

 厉泽御还伏在姜宁的身上,两人对视数秒,姜宁刚要提醒是他的手机,谁料,厉泽御理都不理,非要完成后面部分。

 他赤身下床拿走手机,姜宁不顾身子瘫软,撑着床坐起。

 她去浴室,厉泽御在外面接电话。

 等他回来,脸色不甚。

 瞥见浴室亮着灯,还有哗哗的水声,丢下手机径直推门进去。

 半夜,姜宁从厉泽御的怀里挣脱,与他面对面,郑重地说:“达兴那件事的钱,你说给我一部分。”

 厉泽御没想到她还想着这件事,侧头去拿了手机。

 “要多少?”

 他要直接给她转到微信。

 姜宁不乐意了。

 “厉总,多少钱,不是该你跟我确定的吗?”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她需要钱,管他像什么。

 姜宁躺平,白眼乱飞。

 她现在就像个陪睡的小姐,可那又怎么样。清高能值几个钱!

 “先给你转两万。”

 见她有情绪,厉泽御当场分了好几次。

 听见微信响。

 姜宁不顾自己没穿衣服,跑下床找手机。

 看她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厉泽御俊脸黑到极致。

 这个女人,与过去判若两人。

 万一有一天,他不在,她同样因为金钱,可以跟不同的男人上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