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打一耙,两人确实谁都不是。

 “去什么医院,你把我衣服扯烂了,我还没让你陪呢!”

 “一件破裙子值几个钱,我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庄家可要照顾我一辈子。”

 “你,你少血口喷人!”

 两人争执间,又差点上手,好在民警拉住,才避免一场战争。

 “你先去医院看看。”

 民警叮嘱姜宁,她没再理会庄烟,挎着包出了派出所。

 然而,她没走多久,这边来了一辆车。

 姜宁被薅头发,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很重的伤。

 她也没那么多多余余的钱,去贡献医院。

 回到家,姜望在客厅看电视。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盘清洗干净的水果。

 他又不出门,所以,这是谁买的?

 姜宁疑惑,“谁来了?”

 刚问出,健身房的门被人打开,厉泽御赤着膀子出现。

 视线撞上,姜宁迅速收回。

 清了清嗓子,道:“你怎么来了。”

 厉泽御穿着一条运动长短裤,不顾客厅里还有姜望,便朝姜宁走来。

 英俊的眉眼,染了淡淡的笑容。

 姜宁不与他靠近,将包往沙发一角一放,转头进了厨房。

 厉泽御跟着进来,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沉重的呼吸声,从后脑勺倾泻而来。

 姜宁本能地缩脖子,一边小声挣扎:“我弟还在外面,你控制点。”

 厉泽御用脚关了厨房推拉玻璃门,细密的热吻落在她的耳际。

 姜宁冷不丁打了个颤,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低声说:“我刚刚跟人打了一架,可能有点脑震荡。”

 厉泽御的动作猛地僵住,深邃的眼眸深了几分。

 下一秒,他要去检查她的伤口,被姜宁制止。

 “我说真的,警察那还有笔录呢。”

 “为什么?跟谁?”

 厉泽御有点慌张。

 姜宁撇撇嘴,转身去冰箱拿菜。

 厉泽御又要从后面抱她,玻璃门这时被姜望推拉开。

 “厉哥,你有电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