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助眠的,燃一会儿,你就能睡着。”

 “好。”

 她将香薰放到床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姜宁也不好再躺下,只能坐着。

 “姜小姐是怎么认识厉先生的?”

 “同学,大学同学。”

 “哦,挺好的。”

 房间的窗纱拉着,室内昏暗,她随手开了灯。

 柔和的光线,照在赵凤仙的脸上,姜宁忽然觉得她有些像一个人。

 至于是谁,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赵凤仙有着一头长长的烫卷发,经常梳着一条又粗又长的黑辫子,发尾用一只镶砖蝴蝶扣住,看着华丽又漂亮。

 她的脸颊肉肉的,下巴左边有一颗黑痣,右眼皮眉毛尾部一条细长的疤。不仔细看,一点也瞧不出来。

 她喜欢穿旗袍,但也仅限于在蓝沙会所。

 上次来,是宝蓝色白水仙,今儿是翠绿牡丹。

 “你要是想睡了,告诉我一声,我就不打搅你。”

 姜宁摇摇头,“不打搅,我这会儿还不困。”

 说完,她立马打了个哈欠。

 赵凤仙当即就笑了,烟嗓,温温柔柔的。

 “好了,你睡吧。”

 她起身,扭着腰肢出门,还不忘给她关上。

 姜宁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过去反锁。

 躺在软软的沙发床上,伸了个懒,昏昏睡去。

 “我老爹不着急,我什么时候结婚。阿月还小呢,等她毕业,还要选择就业。”

 姜宁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说话。

 她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发现房间亮着灯。

 她记得睡下的时候,明明是关了的。

 歪了脑袋,看到几米外的单人小沙发上坐着俩男人,正在说话,她闭了闭眼,让自己清醒。

 撑着床坐起,才看清竟是厉泽御和郁池。

 他们看到她醒来,本来抽着烟,也都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咳咳!”

 烟味不知不觉弥漫整个屋子,姜宁忍不住轻咳。

 厉泽御过来坐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饿不饿?”

 “几点了?”

 姜宁问出,视线朝窗子瞟去。

 外面已经没了光亮,看来天色已晚。

 “九点。”

 姜宁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她怎么一下睡这么长时间?

 忽然想到什么,她转头看向床头放着的熏香。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