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

 姜宁躺下,心绪不平。

 她从那次,彻底将霍明扬从心底剔除。

 转眼到了要去岭南的日子。

 姜宁一大早收拾箱子,从原来的家里出来,在门口碰到了跟人说话的门岗大叔。

 “你不是搬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还是这边住着舒服。”

 姜宁打着哈哈。

 径直上了等在路边的车。

 路上,姜宁望着车窗外的街景,满面伤感。

 跟厉泽御相处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他却因为顾灵的关系,俨然已经把她忘了。

 丧,这世上恐怕再没有比她还丧的人。

 前有霍明扬,后有厉泽御,一对渣男,要不怎么是甥舅。

 ……

 厉泽御在医院快要待半个月,每天除了陪着昏迷不醒的顾灵,便是一堆堆文件要批阅,他整个人的自由都没了。

 这天,他郑重去找了医生,了解情况后,给顾灵找了两个护工,一个负责白天,一个晚上照看。

 从医院出来,他没去公司,先去了华庭。

 路上给姜宁拨电话,那头却显示空号。

 一下子,他慌了。

 车子一停,他慌不迭地上楼,打开密码锁,客厅的沙发遮盖着,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

 他又往里走,当看到她的卧室里,除了他的衣服,空空如也,他不自觉地踉跄后退了一步。

 姜宁瞒着他搬走了!

 他立即给她发微信,然而却显示要通过验证,才是好友。

 瞬间,厉泽御俊脸阴戾,周身的温度陡然下降。

 在床边坐下,枕头上仿佛还有姜宁的发香味。

 他捧着放在鼻尖轻嗅,淡淡的,若有若无。

 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

 从这里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

 出华庭,上车接通手机。

 “阿御,你不在医院,这是找了个什么护工。”

 那头传来母亲严厉的声音,厉泽御不自觉地拧眉。

 “护工怎么了?”

 “阿御,阿灵是顾家的唯一血脉,你怎么能让别人给她擦脸,什么毛巾,多脏。”

 “我在开车,等我回去再说。”

 厉泽御听不进他母亲的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赶到医院,就看到护工委屈巴巴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一见他来,马上起身过去。

 “厉先生,是医生让我给顾小姐擦擦手,毛巾是医院的,一次性,上面有消毒液,一点都不脏。”

 “我知道了,你先下班吧。”

 护工一通解释,厉泽御冷着脸,推门进了病房。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