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接杯水。”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厉泽御指使道。

 姜宁吸了吸鼻子,返回时,厉泽御却没有喝。

 他又说:“药要下完,需要叫一下护士。”

 姜宁马上出去外面。

 出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厉泽御开车载她去了华庭附近的餐厅吃饭。

 ……

 次日,厉母一早到医院得知儿子出院,担心不已,赶紧去到凯恩特。

 彼时,厉泽御正在开早会。

 方越将人拦在了外头。

 “老太太,厉总在忙。”

 厉母到底也是个识分寸的,听到是在忙,就没再纠结。

 将方越叫到一旁,叮嘱:“他手臂有伤,你给看着点。医生要求忌口,什么辣的凉的,一律不能碰。”

 “好的,老太太,我会时刻提醒厉总。”

 走前,厉母还是不放心地又朝关着门的会议室望了几眼。

 她就算再看不顺眼姜宁,也于事无补。

 她一向看重的顾灵,现在跟梁远行在一起。

 前几天,已经在确定日子,准备结婚。

 此刻,两人都在苏伊士。

 从凯恩特回去,在厉家外碰到了前来接谢楚涵的荣家太太。

 厉母有些意外。

 谢楚涵从小跟她亲,当初联姻,就有她的牵线搭桥。

 这不,荣家太太先去了谢家,得知谢楚涵在这边,直接让管家开车过来。

 “荣太太。”

 “厉太太。”

 相互打了招呼,荣母那张脸,马上恢复面无表情。

 “我家荣笙回来了,这楚涵电话一直打不通,看来非得我这个婆婆大老远来接她。”

 厉母眼珠转了转,马上笑道:“她去医院产检还没回来。中午,我让阿御送她回去,就不耽误荣太太打牌了。”

 说完,厉母不等对方回应,进了厉宅。

 荣母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厉家从早些年头,就压制着不少京都豪门,如今厉振庭去世那么多年,现在他儿子又稳立山头,丝毫不给别家喘息的机会。

 “回去。”

 返回车上,荣母黑着脸叮嘱司机。

 她的车子刚走,另一辆车从另一个方向缓缓驶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