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以楚涵利益为先。”

 厉泽御将冒着热气的饭碗放到姜宁面前,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声音不大,足以两人听得见。

 “荣氏主做海产品,好像从楚涵生了孩子,卢月湾的生意是不是就断了?”

 “差不多。”

 “既然他想贴上秦家,那我就成全他。”

 姜宁没太理解厉泽御这句话,直到两天后,荣笙突然找她。

 ……

 这日上午,姜宁开完会,刚在工位坐下。

 人事过来拍了她的肩膀,朝外面指了指,“有个男的找你。”

 姜宁没有多想,马上出去。

 一眼看到门口徘徊的荣笙,她感到格外的意外。

 连日来的事情,荣笙已经不是她初见时的光鲜,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无精打采。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宁隔着好远,问。

 她以为他是来找事的,没想到,开口第一句惊住了姜宁。

 “这里说话不方便,姜小姐,楼下有家咖啡厅,我们去坐坐。”

 “可是我还要上班。”

 姜宁想以此挡住他。

 荣笙看向前台的人事,那神情别提有多委屈。

 姜宁瞧着一瞬间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仿佛他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

 心一软,她说:“十分钟,我只有十分钟时间。”

 返回去拿了手机,一起下了楼。

 姜宁去点了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自己留一杯。

 “晴晴爸爸被调查,正在观察期。”

 “你说的是秦晴?”

 荣笙抬眼瞧她,眼神已然没了往日的犀利。

 “是。”

 姜宁不知该幸灾乐祸还是同情怜悯,搅拌着咖啡,半天才问:“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是厉泽御所为,只有他能做到让一个人轻易倒台。”

 “如果那个人在职为国为民,就算谁想陷害都恐怕没有机会吧?荣先生,我记得你现在跟谢楚涵还是夫妻,而且你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反而是现在,你来找我,说了一堆与你我都没关系的事。”

 “你是厉泽御的女朋友,你可以帮忙挽救秦家。”

 “咱俩好像没有关系,我为啥要帮你?”

 “我给你钱,多少都行。你也知道我跟谢楚涵根本就没有感情,我可以不要荣氏的财产,但是我不能让秦家因为我而倒下。”

 “办好这件事,你能给我多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