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的天气,她穿着稍微厚一点的裙子,现在一出水,夜风一吹,可不瑟瑟发抖。

 “告诉庄诚,我有事先走一步。”

 厉泽御叮嘱方越,抱起姜宁从偏门出了小院。

 车上,他将暖气打开,姜宁坐在后排将外面的湿衣服脱下,裹着另一个干燥的浴巾缩成一团。

 “你身上也湿了。”

 “我没事。”

 此时,车子已经启动,却不是回华庭的路。

 没过一会儿,车子停了。

 姜宁朝外头看一眼,厉泽御已经打开后车车门。

 包着浴巾抱着进酒店,姜宁羞的无法见人,一张脸埋在他的胸前,直到进了房间。

 “洗个热水澡,会好一点。”

 浴缸放满水,姜宁坐进去,厉泽御转身关门出去。

 她怕他会冻着,并没有泡很久,出来的时候,卧室只开了床头的小灯,光线显得很是昏暗。

 穿着浴袍开门,厉泽御正在窗前打电话。

 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脱了,浑身除了腰间裹着的一条浴巾外,几乎一丝不挂。

 姜宁不好意思,又转身回了卧房。

 钻进被窝,终于感受到了温暖。

 头发还湿着,她将其耷拉在床沿,刚裹好被子,厉泽御进来了。

 “你赶紧洗一洗,别感冒。”

 厉泽御不听,而是拿了吹风机先给她吹头发。

 “你今天晚上见了谁?”

 “没谁,那里的人我都不认识。”

 “你确定?”

 “以及肯定。”

 姜宁并没有往林珊珊那里想,毕竟她只是小小耍一下,林珊珊应该不至于让人推她入池吧。

 厉泽御关掉了吹风机,进了浴室。

 等再出来,他还是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

 “你没看清谁推的你?”

 “是个男的。他找我搭话,我没理,他就把我推进去了。”

 说到这个,姜宁拉了拉被褥,将整个身体没入其中。

 厉泽御思考了会儿,没再说话。

 没有监控,想找一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毕竟去参加宴会的人不少,且很乱。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