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外那几年,遇见过不少优秀的华人女子,但都无法动心。

 后来,完成学业归国,恰逢姜宁失恋,特意谋划了一场老同学邂逅的场景。

 只是没想到,进展如此之快。

 本来他还想着,失恋的女人,很难再走进她的心里。没想到,姜宁的性格,一直是他想错了。

 “你在想什么?”

 姜宁见他捏着自己的下巴,定定的样子,像是在走神。

 于是,小声询问。

 厉泽御收回思绪,靠近吻上她的嘴唇。

 捏着她下巴的手,不知何时抱住了她的身子,吻的缠绵,难分难舍时,姜宁感觉身子突然悬空,忙紧张地揪住了他的衣服。

 一闪而过的担忧,落在了某人的眼底,深眸厉然。

 姜宁被轻轻放到卧室的柔软的大床上,厉泽御欺身而上。

 他当真是憋了太久,姜宁也清楚。

 但是这个时候,她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厉泽御控住不住,吻上她的脖子时,姜宁抗拒地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小声在耳边说:“阿御,我怀孕了。”

 正欲望上头的人,动作顿住。

 约莫等了好几分钟,他猛地从她身上起身,没等姜宁看清他的神情,人已经摔门出了卧室。

 姜宁坐起,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服,漠然地看着四周。

 房间没开灯,昏暗无比。

 手抚上小腹,感受着那里还未成型的婴儿,幻想着当妈的喜悦。

 外面,厉泽御在客厅站了许久,烦躁地点了一根烟。

 他怕烟味停留太久,打开了客厅的窗户,站在窗口吹着冷风,尼古丁进入肺里的辛辣味交织刺骨的寒气,试图麻痹内心的不快。

 一支烟尽,卧室的门打开。

 他赶紧掐灭烟头,进了厨房。

 姜宁感受到丝丝凉意,看向窗口,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烟草味。

 过去关了窗户,屋内渐渐暖和。

 厉泽御端着砂锅出来,放到饭桌上,再返回厨房,这期间始终没给她一个眼神。

 姜宁有些憋屈,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厉泽御开始给她甩脸子。

 “吃饭。”

 他沉冷地似命令。

 桌上摆好晚饭,姜宁置若罔闻披着毯子窝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