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母给儿子打电话,人却没有出现。

 有赵凤仙的地方,她绝不在场。

 现在老公发生事故,依然没来。

 姜宁想到之前龙杭说起他家的情况,不免有些佩服龙母的作风。

 但凡是个女人,也不希望别的女人跟自己分享丈夫和儿子。然而,这些年,她做到了。

 龙粤尧不离婚,她就还是龙太太,外面的女人就都还是第三者。

 她不强制龙粤尧归家,哪怕一年见不到,给钱就行。

 但是现在,龙粤尧第一时间出事,还是让医生通知了他的太太,而不是儿子。

 迟迟没等到人安全出来,龙杭过来跟姜宁说:“我爸这事有些不光彩,让你们见笑了。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你们别在这儿陪着我等了,多浪费时间。”

 “行,那你自个看着点。”

 “我知道。”

 姜宁走前,还是向一脸低落的赵凤仙打了招呼。

 路上,姜宁捧着一侧的脸颊,望着正前方发呆。

 厉泽御平稳地开着车,时不时地朝她看。

 “在想什么?”

 他问。

 姜宁回神,靠着座背,淡淡地说:“我在想龙家。”

 厉泽御对这京都大多数上流圈的豪门并没怎么在意,现在听到姜宁说龙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姜宁换了个姿势,对着他,“龙粤尧养了赵凤仙很多年,两个人加起来快一百岁了。”

 说着,她自己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还做哪种事。”

 这妥妥的嘲讽,若是龙杭在场,不知道怎么想。

 厉泽御倒是不动声色,但面皮温润了些。

 “男女之事,不分年龄,这是房事,没人强行规定不可以。”

 “但是搞进医院,就挺离谱。”

 说着话,车子到了凯恩特。

 因为时间还早,厉泽御想让她到他的公司休息室休息。

 顶层,姜宁跟厉泽御进去的时候,那里还有个客户在。

 白皮肤,蓝眼睛,黄白头发,明显的西方男人。

 姜宁略略扫一眼,进了休息室。

 但对方还盯着她的方向,久久收回目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