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涵将被子往地上一丢,解释:“脏了,你让护士再抱来一床。”

 厉泽御看了不愿面对他的姜宁,痛心地转身出了病房。

 谢楚涵怕她还会吐,用一次性水杯给她接了杯水。

 “漱口,一会儿喝点水。”

 说着,她拆开自己带来的营养品,用里面自带的汤碗,用一百度的沸水泡了一万营养粥。

 “你这个身子现在很脆弱,经不起摧残。”

 谢楚涵要喂,姜宁拒绝,自己吃。

 一口气吃完一碗粥,护士抱着被子进来,又收走了地上脏的那个。

 厉泽御没再回来,一直到外面的天色接近傍晚。

 下了几天的雪,因为天气的放晴,眨眼不见痕迹。

 姜宁在床上躺的难受,下地走走,趴在窗前往下望。

 天暖,不少穿着病号服的人在医院的后花园散步。

 忽然想到什么,姜宁摸了口袋,空空如也。

 她扭头,在病房寻找手机,依然不见。

 猜想在厉泽御那,她拉门出去。

 外头的长椅上,厉泽御靠着墙壁,紧闭双眼。

 她开门那么大动静都没能吵醒他,可见睡的有多沉。

 “我手机呢。”

 姜宁近前,冷着声音询问。

 厉泽御猛地睁开眼,眼眸还泛着红血丝。

 他从兜里掏出,递给她。

 姜宁二话没说,转身进了病房,啪地一声关了门。

 微信界面静悄悄的一条消息都没有,电话记录也是。

 本来计划这两天去苏伊士,看来,恐怕……

 姜宁莫名感伤。

 关了手机,她又出去。

 “我的衣服在哪儿,我要回家。”

 厉泽御缓缓从长椅站起,怔怔地满含内疚地看着她。

 “昨天的衣服脏了,丢了,还没来得及准备新的。”

 姜宁没再理会,调头不再搭理。

 厉泽御让方越送来一套女士棉服,里里外外。

 下楼取衣服上来,病房不见人影。

 找了卫生间,问了护士,都说不见人。

 厉泽御一下慌了,去往监控室,不断给姜宁打电话,但她通通不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