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宁宁,我不是要你搬走,我是想说,这个房子以后就是你的。”

 “……”

 姜宁不解,扭头看他。

 厉泽御走近,坦白:“房子从郁池那里买下来,写的你的名字。房本就在床头的柜子里。不过,从今天开始,你要跟我搬回半山别墅。”

 “房子是我的?”

 姜宁只听了前面,反手指着自己。

 下一瞬,推了厉泽御一把,“既然是我的房子,那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厉泽御以为她会感动,没曾想换来个这么个结果。

 一直到被推搡出卧室,砰地一声关了门,他才反应过来。

 姜宁不按套路出牌。

 外面客厅,郁池他们都看戏似的凑过来。

 “什么情况?”

 厉泽御冷脸,拎着锅铲回了厨房。

 不一会儿,又从厨房探出头,大声责怪:“郁池,怎么不看着点,锅都糊了!”

 郁池一脸无辜,“你进房间前,也没说要我看火。”

 “这个菜,你吃。”

 沉声丢下话,厉泽御拉上了厨房的门。

 外面几个富二代,纷纷嘲笑郁池被训。

 吃饭的时候,专门糊掉的那盘菜放到了郁池面前。

 其他人还不忘接连打趣:“本来是什么?”

 “土豆吧。不过,现在变成糊掉的土豆泥。”

 “土豆泥好吃,容易消化。”

 “老人吃最好,不用嚼。”

 “噗,哈哈哈……”

 ……

 姜宁换好衣服,是被厉泽御推着出来的。

 她确实瘦了不少,没来得及mǎi • chūn 装,去年的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

 见他们出来,有人自动让出主位,只有大冤种郁池一脸沮丧。

 姜宁除了郁池,平时不怎么见过这帮子富二代。现在看来,各个桀骜不训,气质不凡,一看就是豪门出身。

 “嫂子,我敬你一杯。”

 不知是谁带头,举杯的举杯,倒酒的倒酒。

 姜宁一下愣在当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