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当初,她也有私心,可最后却还是没能挽留住。

 现在她看开了,保持初心,未来可期。

 厉泽御送她们母子回去。

 路上,特意问了跟他母亲说了什么。

 谢楚涵抱着儿子在后排,余光一直瞥向窗外,明显心事重重。

 半天,谢楚涵收回目光,看着怀里要睡不睡的小宝,释然一笑:“没什么,就是让大姨好好养病。”

 厉泽御可不傻,她在楼上说的话,在楼下隐约能听得见,只不过不太清晰。

 见她不肯说,厉泽御也不再问。

 送回去,他回了半山别墅。

 因为国外的时差问题,姜宁一个电话或者微信都没给他。

 已经两天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她执意分手的那段时间。

 正想着,姜宁的语音电话进来。

 他一激动,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厉泽御顾不上开灯,忙接通。

 “那个,我可能在望仔高考那天赶不回去,你要是不忙的话,那三天替我陪着他。”

 一上来就是分配任务。

 厉泽御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答应。

 “好。”

 姜宁又说:“对了,还有件事。”

 或许是意识到,厉泽御的反常,她忽然停顿,话锋一转:“你妈……怎么样了?”

 黑暗里的厉泽御,神情舒展:“没什么事。你说还有什么事?”

 “刘妈上次跟我说,当年我爸妈车祸……不知道她在质疑什么,但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刘妈似乎知道什么?去年碰到她,就跟我提过,我一直没放在心上。”

 “等姜望高考结束,我着手调查。”

 “那会儿,差不多我就回了。”

 姜宁语气轻松。

 厉泽御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好半天,吐出一个字:“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