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挂,一路上,直到外面的门铃响起。

 姜宁从这头挂断,姜望已经过去开门。

 他一路风尘仆仆,没等进来,只是打了招呼,便带着姜宁出了华庭。

 回半山别墅的车上,姜宁多少有些埋怨:“我本来是想等望仔睡了询问刘妈一些事。”

 厉泽御偏脸瞧她,满眼宠溺。

 “不急。”

 话里有话,引起姜宁好奇。

 “今天是什么宴会,怎么郁池也在?”

 “说到底,还是他带我过去的。”

 “什么情况?”

 “当年,你爸做生意的合伙人,你都认识吗?”

 厉泽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反问。

 虽然隔得时间不短,但父亲去世前的事,她还真没怎么关注过。

 她摇头,“我之所以对宋昌河那么熟悉,主要还是宋暖。我们两家就像亲戚一样,我跟宋暖又是从小认识,所以两家的家长也比较熟。”

 “别的到过你家的人,你不会一次印象都没有吧?”

 姜宁蹙着眉回忆,“是有几个,但是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我妈在有客人来的情况下,不怎么喜欢我们待在一楼,所以通常都是在二楼活动。”

 “那段时间,你应该在读大学。”

 “从我上小学开始,我爸经常早出晚归,后来读高中我们家的条件越来越好。渐渐的,便有穿着西装的叔叔来家里。”

 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她侧身疑问:“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厉泽御开着车,整个人显得很是淡定。

 “查到一些,不过还不是很明朗。今天的宴会,就是其中一部分。”

 姜宁怔怔地看着他,眼睛黑亮黑亮的。

 厉泽御腾出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勾起一边的唇角,说:“别急着感谢,事情似乎远比我们想的复杂。”

 “怎么说?”

 姜宁呼吸一致。

 她从未想过,父母当年车祸竟然不简单。

 “幸好,刘妈还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