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烧的有点晕乎,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

 医生马上给她额头贴了一片退烧贴,随后又开了打针的退烧药。

 “打一针,就能好?”

 纪林染头一次见这样的。

 医生又将另外的药单子给他,“这个是口服的。”

 回酒店,确实已经凌晨。

 她这样,纪林染不太放心,最后姜宁还是将他劝了回去。

 本来俩人现在就不清不楚的,万一明天一早,再让有心人瞧见,他从她的房间出去,那她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关门返回里房,姜宁服了药,蒙头盖脑睡了一觉。

 次日,她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闹钟响了,但他睡的死,没听见。

 只是纪林染,竟然没叫她。

 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姜宁怕现在正在录制,只好给他发个微信:怎么没叫醒我?

 那头没等到回消息,姜宁从床上下来去洗漱。

 要换衣服的时候,外间的门铃大响。

 “叮铃叮铃……”

 姜宁想着是酒店客服,拿着衣服过去开门。

 当看到外面站着的一脸冷冽的男人,她紧抿的嘴唇,抽了抽。

 “你怎么来了?”

 迟钝半天,她问。

 厉泽御用手探她的额头,一边走进来。

 姜宁讶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发烧?”

 “我不知道你发烧,但是昨晚上发生的事,你一定会发烧。”

 厉泽御气恼地说着。

 姜宁像做个亏心事的小孩,低着头回了里间。

 厉泽御跟上,看到了床头桌上的药。

 “为什么骗我,说你睡了?!”

 “那时候不舒服,确实睡了。”

 姜宁将撒谎进行到底。

 厉泽御不再与她争辩,看着她换好衣服,走过来轻轻地将人拥住。

 “你可真不让人放心。”

 他喃喃。

 姜宁心头五味杂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