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的,差不多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外戚,不怎么与厉母往来,所以,厉母也不主动去拜访对方。

 时间一长,厉家像没有什么亲戚似的。

 男人视线转移,温笑:“阿御说的对。所以我现在回来,也是不晚的。对了,阿御现在结婚了吧?”

 “结了。”

 厉泽御冷沉的眸子,在一瞬间有了温度。

 “谁家的千金?”

 男人不小心触雷,厉母倒是期待他会这么问,正好可以表达她对姜宁的不满。

 “她是姜宁,我在传媒学院的同学。”

 “呵!”

 厉泽御刚介绍完。

 厉母一声冷哼,别开了脸。

 明知道母亲不满他的婚姻,厉泽御也早已习以为常。

 男人不明所以,看了厉母,又转向他。

 “没关系,只有两个人相亲相爱就能组建好的婚姻。”

 厉泽御没想到他这个多年未曾谋面的二叔,会这么开明。

 特意看了他母亲一眼,说:“只是领了证,还没来得及办婚礼。”

 男人面容浮笑:“你也别把整个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对人家姑娘好一点,抽个时间补个隆重的婚礼。”

 “是。”

 ……

 从家里的事,到集团,不知谈了多久,厉泽御抬起手腕看了时间,从沙发上站起:“二叔,时间不早了,你晚上住哪儿……”

 “已经订了酒店。”

 见他要走,男人也起了身。

 厉母跟着站起,说:“永鹏回来的后续要办的事,交给阿御。”

 厉泽御像男人投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男人淡淡一笑:“我是个长辈,对京都还是有些了解。若是真有用到阿御的,我会联系。”

 叔侄一前一后出别墅,厉母出来相送。

 男人跟厉母打了招呼,上车离开。

 厉泽御望着那个行远的黑色卡宴,久久回眸。

 她母亲也在这时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走近,“厉家从接手以来,风平浪静。现在他回来了,你万事注意。”

 “只要你不要再对姜宁有看法,我就不会被分心。”

 像是提醒的话,说完,厉泽御拉开车门上了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