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餐厅内,她走后,陆展阳说:“姜宁有点不对劲。”

 厉泽御也没什么胃口,但没有起身,“跟宋暖关系好,但是人从出国就断了联系。现在突然有了消息,可能是喜极而泣,一下还不能接受吧。”

 陆展阳继续说:“宋暖她爸做工程的?我记得咱们上学那会儿,她家看上去挺有钱。”

 “现在不做了,服装,红酒。”

 厉泽御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许曼端着汤锅从外面进来,接了一口:“可能是地域差,她们是京都本地人,都不跟我们外地的人玩。”

 厉泽御解释:“宁宁内向,她不善交际。”

 “有你在,她还需要什么人际。”

 陆展阳打趣。

 许曼接道:“我下个月要在京都文化馆半个展览,请她做我的顾问。”

 “我呢?”

 她老公蔡家俊本是顾问,这一听有些不乐意。

 许曼嗔他一眼:“你一个男人跟着展阳做事。”

 厉泽御感觉姜宁离开的时间长,起身说:“我去看看她。”

 从餐厅出来,猜到她在卫生间,顺着走廊来到尽头,隐约听到里面的呜呜声。

 他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

 卫生间的地上,姜宁靠着墙根,抱着自己正在抽泣。

 厉泽御没有说话,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或许是哭的累了,姜宁缓缓将脑袋歪在了他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厉泽御轻声唤了一声,“宁宁。”

 发现她是闭着眼睛,想来是睡过去了。

 厉泽御抱着她从卫生间出来,在走廊上碰到了找过来的许曼。

 “她怎么了?”

 小到只有口型地发问。

 厉泽御说:“困了,我带她回家睡觉。”

 许曼没有挽留,帮忙摁了下楼的电梯。

 楼下,姜宁被放到副驾驶,她悠悠转醒,看着周遭有点迷瞪。

 转向启动车子的厉泽御,才反应过来,他们准备回去。

 厉泽御看着她那哭的红肿的眼睛,心疼地用手抹去脸上还残留的泪痕。

 刚要出声安慰,他的手机传来震动。

 厉泽御没有管,驱动车子离开。

 手机一遍遍地响起,他终于不耐烦地拿出看了一眼。

 姜宁靠着座位,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是厉家的座机电话,她软软地说:“可能你妈找你有事,先接电话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