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帅!”

 男子表面痞笑,眼神发狠,手里的球杆,抵住对方的肩膀,猛地一用劲,男人重重向后倒去,他还想挣扎着起身,怎奈,球杆抵住他的肩膀,像一根粗钉子,将他定在了地上,怎么都动弹不得。

 “好汉,饶命啊!”

 “你伤了人,还要命?”

 男子单手抄兜,一手持着球杆,修长的身姿微微弯曲,俯视着地上的脏兮兮的男人,玩味似的问。

 男人怔了怔,嘴唇颤抖,似乎是大梦初醒:“你是……你是……厉泽御?”

 男子嗤笑,抬起棒球杆拍了拍他的脸,“你tm都不认识谁是谁,就敢轻易伤人,到底谁给你的胆子?!”

 “池哥,我来。”

 不远处的车上又下来一个吊儿郎当,身着不凡的男子。

 生的白净,但看起来更是个狠角色。

 随着他的走近,双耳戴着的银色耳钉格外的显眼。

 郁池斜了地上男人一眼,将棒球杆递给了来人,单手抄兜走到一旁,掏出手机,还没等将电话打出去就听到身后一声痛苦的尖叫:“啊!”

 他回头,地上本来跪着的刘大帅,此时歪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郁池没有阻拦,睐了一眼手持棒球杆的男子,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简单收拾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厉泽御低沉冷肃的嗓音:“别把人弄死。”

 “知道。”

 郁池应声,还不忘回了一下头。

 就看到他朋友,一只脚正踩在刘大帅的肩膀上,半弯着身子,对着他说什么。

 郁池没在意,收回目光继续跟电话里的厉泽御聊天。

 刚还没说两句话,余光瞥向一边,顿时一怔。

 “先不说了。”

 匆匆挂断,他朝着正在虐待刘大帅的男子走近,抬腿就是一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