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别人能军训,我要是当个特殊,那不是要被同学排挤。”

 后排,姜望不满姜宁的考虑。

 姜宁却不会让他胡来,执意道:“那也不行,到时候,我跟你的辅导员说。”

 前面开车的厉泽御,从后视镜看姐弟俩,半天插嘴:“你还是不要参加军训,到时,拿着病历单,让军训教官看一看。”

 姜望挣得脸红脖子粗,厉泽御一说话,他立马闭了嘴。

 车子进入半山别墅,一辆警车,一辆急救车。

 姜望冷不防地一句:“shā • rén 了吗?”

 此时,车子已经停在路边。

 厉泽御下车,姜宁也马上跟着。

 外面围了不少人,大多是看热闹的。

 有穿着保安服的人,一眼瞧见厉泽御,立即凑过去小声说话。

 姜宁没有理会,朝急救车看去。

 这不看还好,竟然瞧见那受伤的中年女人,有点像刘妈。

 “刘妈……”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但为时已晚,急救车的大门已经关闭,车子驶离。

 警车也在这时,离开半山别墅群。

 随着人群散去,厉泽御返回车上,姜宁还在望着急救车驶远的地方发呆。

 “宁宁,先上车。”

 厉泽御只好降下车窗叫她。

 等他们回到自家别墅,发现大门敞开,全都慌了神。

 往里的大厅里,凌乱不堪,东南角的落地窗前的猫架和猫窝,都不见可爱的身影。

 姜宁心头莫名发紧,四下寻找,终于看到可爱静静地躺在地上,已经闭眼,浑身凉透。

 “谁干的?”

 姜望过来,看出可爱的状况,压着声问。

 姜宁只觉浑身冰冷,几近麻木。

 明明外面还是三十几度的气候,她却像提前过了冬。

 “刘大帅干的。”

 厉泽御轻轻拿走,姜宁手里捧着的浑身凉透的可爱,准备扔掉。

 姜宁回神,拦住他。

 “我把它埋了吧。”

 她很平静,重新接过可爱。

 这只猫,虽说陪伴她的时间不长,但因为是从小养,也渐渐有了感情。

 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