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御从外面进来,见她捧着手机专注地看着什么,催促:“到里面休息。”

 “现在不困。”

 姜宁头也没抬。

 厉泽御过来,将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挂到酒店房间的临时衣橱。

 姜宁进来的时候,他正盯着衣服发呆。

 “这些衣服相比你平时穿的,感觉档次不够。”

 她插嘴。

 厉泽御没有回头,但面上一下就有了笑容。

 在房间休息约莫一个小时,厉泽御便到了外间的沙发打开带来的笔记本。

 姜宁睡的正香,被一通来电震醒。

 迷迷糊糊间,接通:“哪位?”

 “在忙吗?我们约个下午茶。”

 姜宁一下清醒,猛地坐起,看到来电号码,清亮的眸子渐渐暗淡。

 “我现在不在京都,改天吧。”

 “姜宁,你在生我的气是吗?”

 宋暖听来沧桑的声音,让人心碎又无奈。

 姜宁闭了闭眼,强行道:“我在s市,来两天了。你要不信可以问龙杭,他知道的。”

 “没关系,我等你。”

 不等姜宁再说话,电话中断。

 跟着进来一条短信:对不起!

 姜宁郁闷,手机一丢,又拱回被子里。

 可能是她接电话的声音传到了外间,厉泽御进来的时候,就见她的手机仍在床上,她整个人盖着被子拱一个大包。

 “那个宋暖……”

 她最近之所以这样,他又岂会不知其中原因。

 姜宁啪地一下掀开被子,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气呼呼地说:“凭什么?我又不欠她的,她凭什么要我为她难过!我姜宁最看的开,先不说宋昌河是否是间接造成我爸妈车祸的人,从她决定去国外读书,与我失去联络,我就应该清醒我要失去这个好闺蜜。”

 “所以呢?”

 厉泽御在床沿坐下,唇角一直勾着。

 姜宁转移视线,轻哼:“所以,我以后不能再因为一个人而患得患失。”

 “你能看得开就好。起床吧,我们下午再出去走走,明天回去。”

 “你这边忙完了?”

 “该签的都签完了,该见得人也见了,剩下的时间自然是留给我夫人的。”

 厉泽御刚话罢,兜里的手机响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