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2/2)

　“嗯。”

　姜宁低着头，一只脚不老实地搓着地毯。

　“我记得你上次为了找她专门出国，怎么现在感觉……”

　龙杭感觉出来不对劲，试探性地问。

　姜宁抬头，拿开手机吸了吸鼻子，再道听不出情绪：“我们没事。她最近一直待在你爸那里？”

　“差不多。本来我爸是想将赵凤仙送去国外治疗，但被她拒绝了。我感觉有一大部分原因，赵凤仙是因为宋暖刚回来，母女俩想多处多处。”

　自从那次他叫赵姨被姜宁说，之后就换了全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们是母女？”

　“……没有没有，我先前不知道是宋暖，我知道赵凤仙有个女儿。”

　“那赵谦呢？他看到宋暖什么反应？”

　敏感的姜宁，一再想要知道更多。

　龙杭无奈，现在想瞒也瞒不住。

　迟钝半天，只得老实交代：“宋暖自从到我爸那里，赵谦就没出现过。不过，今天我去龙腾没看到他，有可能是见了赵凤仙，那不顺带……”

　“蓝沙会所不是还在经营，万一是中途过去处理事呢？”

　“不可能。赵谦自从来我家公司，蓝沙那边，他几乎都不去。”

　“……”

　“姜宁……”

　“我不在京都，明天回。”

　龙杭刚想说什么，被姜宁打断。

　余光瞥到袁湘从房间出来，姜宁对着电话里说：“等我回去，再聊。”

　话落，她率先挂了电话。

　转身，袁湘笑着看着她。

　“时候不早了，你可以先洗漱躺着。他们男人工作起来，大都废寝忘食的。”

　“好。”

　姜宁应声，目送袁湘走远，折身进了房间。

　套房空间很大，摆设让人舒适。

　姜宁摸了床褥，看了床尾放着的两套崭新的睡衣，嘴角弯了弯。

　来到窗前，撩开窗帘望向外面繁华的夜景，嘴唇动了动，感慨：“果然是魔都！”

　厉泽御跟褚红年聊完事回来，姜宁还没睡。

　她靠着床头在看手机，时而蹙眉时而舒展。

　“怎么还没休息？”

　“等你。”

　拿开手机，说：“那边有褚太太准备的衣服，你洗漱后换了。”

　“知道了。”

　厉泽御一边脱西装外套，一边回应。

　手机连着传来两声嗡嗡，姜宁刚低下的眉眼，忽又抬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