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静寂好大一会儿,没有听到外面有动静,姜宁拿开厉泽御的手,小声说:“所以,他那时候联系你,就仅仅是为了借钱。那你借给他多少?”

 厉泽御定定地凝视她的眼睛数秒,转身去关了床头的台灯。

 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的光亮投射进来。

 他朝她靠近,轻轻拥住,“第一次是一万。”

 “第一次?还那么多?”

 姜宁诧异。

 一万对她那时候初入职场来说,差不多三个月的工资。

 厉泽御没有过多解释,轻叹:“他说他在s市,刚进了一家私企,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我当时也没多想,便将手头的闲钱都转给了他。”

 “大哥,你好有钱。他万一是骗子,骗你钱呢。”

 “你以为我有你那么傻?”

 “嘁。”

 姜宁从鼻腔出声。

 厉泽御继续说:“我问了他所进入的私企名字,让人专门做了调查。你以为你老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我能借给他,也就是变相地在投资。”

 那时候,他在国外留学,已经开始对国内市场评估。褚红年的出现,正好是一个牵引线。

 “所以,后来,他又问你借钱?”

 “后来借钱做项目,启动资金十万。”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国,早点让我碰到?”

 黑夜里,姜宁搂紧了他的脖子,脸颊使劲蹭着他的胸口和脖子。

 厉泽御被她侍弄的浑身燥热,无奈之下,只得摁住她的不安分。

 “嗯?你说什么?”

 姜宁抬头,黑亮的眸子,一瞬发笑:“早点让我碰到,我就把你睡了。”

 那样的话,她还能少辛苦一点,找个人养着,总比一个人奋斗的好。

 厉泽御捏住她的下巴,浅浅吻住她的唇。

 一番缠绵,他的唇离开,饶是玩味地说:“早一步迟一步,你不还是我的。”

 姜宁却是很清醒:“不对呀,你还得感谢你外甥,要不是他,你的厉太太可能就另有其人。”

 厉泽御假装伤心:“是嘛?那我是不是应该送他一个不娶之恩的称号?”

 “……”

 姜宁无话可接,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已为时已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