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真打算跟她就这么老死不相往来?那以前的努力,你忍心就那么付诸东流?”

 “大哥,你搞笑呢。她不过一个不值得我再付出的人,过去的就算过去了,我这个人做好事不留名。以后我的世界,再没有闺蜜……”

 “别啊,你要不介意,可以把我当闺蜜。”

 “咳咳!”

 两人的聊天渐渐跑远,旁边的厉泽御已经听不下去。

 “你还没到家吗?姜宁,你身边谁啊?”

 龙杭没有自知之明,偏还要再问一问。

 姜宁忍笑,无奈:“就到家了,我家阿御。”

 电话挂断的时候,车子停在了半山别墅门前。

 姜宁看到厉泽御那张高冷的俊脸,挂着愉悦的笑。

 晚上,躺在床上,姜宁将今天的事全部告诉厉泽御。

 黑夜里,他拥着她,轻叹:“这件事,我不好参与,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好。只不过,她是我们的同学,以后在一个城市生活,未必不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说了,我以后跟她就是认识的陌生人。”

 姜宁忽然傲娇。

 厉泽御的鼻头蹭着她的脸颊,蛊惑的嗓音在黑夜里回荡:“你呀,以后可不能再像前几天那么闷闷不乐,既然都说开了,就不要再什么事都自己压在心里,记得跟你家阿御讲。不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会干着急。”

 “以后不会了。”

 姜宁低声说完,主动递上嘴唇。

 ……

 半夜,宋暖回到自己房间,只觉腰酸背痛。

 她没有开灯,坐在床边,抬头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回忆在新天地餐厅发生的事。

 姜宁这是下了狠心,决议不原谅她。

 嘴上说着不会歧视她,其实就是歧视!

 自己不能像她那般,找一个有钱有颜又专一的男人,可她也该对自己随意嫁人的事,做出任何的指责。

 应该早就想到的,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命运就不是一个层次。

 “嗡嗡……”

 黑暗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宋暖摸了一把脸颊,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