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池终于在程凛被打的满嘴血的时候,出手拉住了有些疯狂的厉泽御。

 随后,又跟他们一起的朋友,交代:“你们也赶紧打电话,让人阻止。”

 “好。”

 “好,我有认识媒体内部的人。”

 ……

 “等等。”

 正在大家各自分工下去,远处已经气的脸色铁青的程父携着程母走来。

 他看了众人,目光落在郁池和厉泽御这里。

 “既然他想堕落,那就由着他。这件事随意发酵,看到时候毁的是谁。”

 “不行!”

 姜宁站出来制止。

 郁池接着说:“伯父,你程家可以丢那个人,可姜望不能。他还是个孩子,刚刚读大学,若是这件事发酵出去,他还怎么立足,同学怎么看他。”

 程父绷紧的面容,稍稍松懈。

 姜宁跟着冷声道:“你程家可以肆意妄为,不代表别的人也可以如此。”

 “走吧,先去处理事情。”

 厉泽御侧身过来,牵住姜宁,从旁边的侧门离开宴会厅。

 郁池他们也都没多待,陆续下了楼。

 早上还淅淅沥沥的小雨,此刻的外面,阳光正好。

 “郁二少,刚刚谢谢你。”

 姜宁上车前,看了郁池一眼。

 郁池没有接话,傲娇地撇开视线,抬手做了个抚头的动作。

 恶xìng • shì 件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及时掐断源头。

 姜宁依然不放心,“只是将赌了媒体的嘴,万一董家的那些亲戚,有人拍照录像呢?”

 “除非董方怡以后不打算嫁人,否则会落得个人家宁愿找个男的,都不想跟她结婚。”

 有了厉泽御的安慰,姜宁跌宕的心得以安定。

 当天傍晚,程凛去了半山别墅。

 他被厉泽御打了几拳头,嘴角还红肿着。

 厉泽御开门,并未打算请他进去。

 姜宁知道他们从小都认识,若是因为此事,以后不相往来,她也良心难安。

 “事情都解决了,我弟弟也没受到什么损失,就让他进来吧。”

 她是跟厉泽御说的。

 厉泽御迟疑两秒,侧身让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