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出发,一起去往成华街。

 等他们到,门口立着一个牌子:暂停营业。

 厉泽御走在最前面进去,他们直达顶层。

 房子里亮着灯,机器也在开着,但不见一个人在。

 姜望从关着的休息室出来,有些着急道:“程凛哥的东西不见了。”

 厉泽御很冷静地给程凛打电话,那头显示关机。

 他让姜宁和姜望留下,自己驱车去了程家。

 “程凛不在家,说是要外出几天。至于去哪儿,他也没说。”

 程母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厉泽御。

 他既然不知道,就没有再逗留的必要。

 从程家离开,他径直去了谢楚涵那里。

 复婚后的谢楚涵,还和以前离婚后一样。她的生活里,只有孩子和工作。

 没有过去的隐忍和卑微,整个人清醒又自信。

 厉泽御驱车过去,老远看到她系着个围裙在别墅前的花园里,提着个水壶。

 现在这个点是下午两点,日头刚刚好。

 想到那天过来把荣笙打了一顿,直接走了,有点过意不去,这会儿再来是因为程凛。

 思忖半晌,厉泽御还是继续将车子往前开了开。

 或许是听见汽车的声音,弯腰的谢楚涵直起腰,朝厉泽御车子的方向瞥了一眼。

 这一看,直接愣住。

 车子已经靠近,缓缓停下。

 厉泽御从车上下来,推开半截身的铁栅栏进来。

 没有过多闲话,直接问:“程凛跟你联系过吗?”

 “他怎么了?”

 谢楚涵脱口而出,反问。

 厉泽御没再继续问,猜测她还不知道程凛失踪的事。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

 他刚进来,马上就又要走。

 谢楚涵忙道:“几天前,他来过。”

 厉泽御停脚,回身,“……”

 谢楚涵放下水壶,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说:“那天,他很奇怪。也就大概是这个时间,他突然来找我说,问我有没有时间。”

 厉泽御想了想,话中的含义,问:“你怎么说?”

 “当然是没有。”

 谢楚涵态度很坚决,足以说明当时多么干脆地拒绝程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