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大喜。

 厉泽御起身,拿着牛皮袋要出去。

 她连忙掀被下床,追他。

 在门口,反被厉泽御抱住。

 他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头发,“这是你该得的,鲁南三建欠你父亲的,现在我帮你要回来了。”

 “真的?”

 姜宁仰着脸,眼眶微湿。

 厉泽御捏着她的脸,转到下巴,微微挑起,“当然是真的。”

 话落,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两人耳鬓厮磨好一阵,姜宁去洗漱,厉泽御出了卧室。

 当天上午,他们去了鲁南三建。

 姜宁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当年跟他父亲有合作的几人后来任职鲁南三建的,全部被上头调查开除。

 “谢谢你,阿御。”

 在鲁南三建人事那里建了档,出来的时候,姜宁在担心。

 “这些人是不是之前,一起吃过饭?”

 “差不多。”

 厉泽御显得很淡定从容。

 “那郁池的姑父呢?”

 “说起来,能这么顺利,还多亏了郁池的姑父。”

 姜宁挑挑眉,小脑袋瓜转了转:“怪不得前阵子,你一直非要让我学习工程方面的东西。”

 说着,她还是将自己忧虑的事说了出来。

 “那些人,我不是没见过,万一他们知道是你搞的事,日后可能会报复。”

 “多忧虑容易长皱纹。”

 厉泽御捏了捏她的脸,牵着回了车。

 鲁南三建守门的一名保安看着他们的方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

 虽说姜宁的名字接了他父亲的班,但不能空挂。

 厉泽御为了锻炼姜宁,提前在千家万户售楼部那边给她设了办公室。

 但也仅限需要做项目的时候,姜宁才会过去,其他时间,她是自由的。

 有了父亲还在世上遗留的东西,姜宁一下感觉人生找到了方向。

 她给自己暗下决心,一定会好好做父亲未做完的工作。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