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御大喜,后退到楼层下方,伸着双臂,仰着头小声道:“宁宁。”

 二层护栏的女子,挥挥手。

 “阿御?是你吗?”

 光线昏暗,姜宁又是逆光,并不能看清底下的人是谁。

 “是我。”

 厉泽御尽量放了声音。

 姜宁激动又兴奋,“你终于找到我了,阿御,你快救我出去。”

 “我马上救你。”

 厉泽御不能从大门进,只能另辟蹊径。

 同时,他也在担心郁池。

 一个人引开那么多保镖,终究是危险的。

 二层的姜宁从后面窗台丢下打结的床单,自己爬了下来。

 这让厉泽御有点没想到。

 “你怎么……”

 姜宁拍拍手,“干过两次,但都被抓了,后来就没再主动招惹威天逸。”

 “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走。”

 厉泽御牵着她的手,先是进入茂盛的矮丛林。

 等了片刻,不见追郁池的人回来,厉泽御猜测可能是出事了,将姜宁送到车上,叮嘱她回厉家,便朝着郁池引开保镖的方向跑去。

 路上,他捡到了一根钢管,心头不禁蹦蹦直跳。

 果然在距离海景别墅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群人团团围住了郁池。

 月光下,敌人们虎视眈眈。

 郁池一手紧握着从对方手里抢走的钢管,一手捂着腰部,丝毫不敢放松。

 “噹!”

 厉泽御扬起钢管猛地敲到旁边的铁架上,顿时发出剧烈的响声。

 困住郁池的保镖,闻讯齐刷刷扭头。

 厉泽御携钢管一步步朝他们大胆走近,困了多时的郁池终于得以喘口气。

 保镖一去冲着厉泽御上来时,他拼近全力抵抗。

 对于一个健身的男人来说,打架是天生的好苗子。

 不过几招,已经撂倒一半的保镖。

 “我不想伤人,回去告诉威天逸,优盘不在我这儿。我太太先接回去了,感谢他这几日的照顾,若是再来挑衅,别怪我不客气!”

 厉泽御手持钢管,放出话后,伤痕累累的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动让出了路。

 郁池腰部被匕首划了一个伤口,虽说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

 厉泽御送他到医院包扎,出来的时候,给姜宁打电话。

 他这才想起,她的手机还在自己这里,刚刚走的急,忘记还给她。

 无奈之下,厉泽御打了家里的座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