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罗兰大酒店属于四星级,七层楼高。

 晚上六点半,姜宁到前台打听,被工作人员拦住:“不好意思,我们不便于透露客人的私人信息。”

 姜宁不是个喜欢纠缠的人,她直接打给方越,大着嗓音:“在几层!”

 “顶层,702。”

 方越听出她的暴躁,也早已从公司下班往这边赶。

 瞥了一眼前台那些工作人员,姜宁马上跑到电梯口。

 到达顶层,急促地敲了七零二的房门。

 来开门的是宋暖,她明显是换过衣服的,且穿的是男士的衬衫。

 姜宁只觉脑子一白,猛地将她推开,冲进内室。

 那里亮着灯,厉泽御躺在床上,浑身酒气地睡着。

 “厉泽御!”

 姜宁不顾自己想要反胃,摇着床上的人。

 掀开被褥,好在只是脱了西装,衬衣和裤子都好好地穿在身上。

 宋暖这时,从外面进来。

 冷着声道:“厉总喝了黄总从东北带的滋补酒,不小心吐到我身上,所以……”

 “你会开车,为什么不带他回家,偏要来酒店?”

 姜宁缓缓站起身,扭头冷漠地盯着她。

 宋暖用同样陌生的眼神,面对她道:“他已婚,我已婚,不想给彼此造成麻烦。”

 她怎么解释都是她的事,至于听不听信不信是姜宁。

 “呵!”

 一声冷嗤,两人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彻底僵化。

 “你爱信不信,我该走了。”

 宋暖不打算再待下去,转身到外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姜宁回身,看着还昏睡的男人,平静地打开手机。

 “梁医生,你这能化验吗?”

 “化验?”

 “平民街紫罗兰大酒店,702房间。”

 利落说完,姜宁看也没再看床上的厉泽御,抬脚到了外间。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厉泽御,此一次,也让她产生对一个男人排斥喝酒的念头。

 梁远行来的时候在楼下碰到了方越,两人进来看到厉泽御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梁远行是厉泽御在外国留学的朋友,同样是头一次见厉泽御喝醉还能醉的不省人事的。

 “刚刚有个女人在这里一直照顾他来着,你验验他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愣住。

 梁远行走近,伸手探了厉泽御的额头,掀开被子扫了一眼他还穿着衣服的身子。

 “没什么痕迹,应该什么事都没发生。”

 姜宁气恼:“不是让你这样验的。”

 梁远行不解:“哪个女人?人呢?”

 “走了。”

 姜宁捂着鼻子,绕过他,欲将厉泽御扶坐起来。

 在此之前,她已经捏着他的脸,四下检查过,确实没有任何暧昧过的痕迹。除了脖子微微泛着红,延至胸膛处。

 “什么酒这么厉害,能把人醉成这样?”

 方越好奇。

 姜宁接话:“说是东北的什么滋补酒。”

 “我知道了。”

 梁远行来时是带着药箱的,虽说他是专治骨科,但到底也是懂医疗的。

 不知抽了一管什么液体,对着厉泽御的手臂推了进去。

 姜宁为了给厉泽御散尽身上的酒气,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他的脸颊和皮肤。

 梁远行和方越避嫌,只得在外面的沙发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八点钟的时候,醉酒的厉泽御终于有了点意识。

 悠悠转醒,就看到床边还是拿着他的手臂,轻轻擦拭。

 橘色的光线下,厉泽御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渐渐浮上一抹宠溺的笑。

 他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触碰姜宁的脸颊,谁知,她一个冷眼投来,下一秒,正给他擦拭手臂的毛巾,被狠狠地摔进地上的水盆里,起身就往外走。

 厉泽御不明所以,强撑着有些晕沉的身子,刚要下床梁远行和方越都从外面进来。

 “你们……”

 “厉总,你喝的什么酒,后劲怎么这么大?”

 “黄宗明从东北老家那边带来的,谁知道就一杯……”

 话没说完,他自己不往后说了。

 梁远行和方越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

 “既然人醒来,我得回医院。”

 说完,他出了内房。

 姜宁坐在沙发上,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梁远行以为是在生厉泽御的气,也没多想。

 提着药箱要走,方越追出来送他。

 一时间,顶层的套房,就剩下外间的姜宁和里房的厉泽御。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里面出来,来到她身边,握住姜宁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