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怎么比我消息还灵通?”

 “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被我遇到了。明知道这是一件牵扯道德伦理的事,你觉得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情吗?”

 “也是。”

 苏月努努嘴,很赞同她的想法。

 车子是去往医院的,途中有花店,两人都下车进店买了花。

 “刚刚我跟你说的,还是暂时不要跟楚涵说。”

 “当然,我嘴很严的。”

 苏月不知从什么时候,也喜欢八卦。

 再回到车上,她道:“谢楚莹现在被她妈赶出家门,说是没她这个女儿。”

 “荣笙呢?”

 “两天没出来了。楚涵姐住院,也不见她过去照顾。”

 “别人的事,我们无权干涉,只能默默祈祷她快点好起来。”

 到了医院,两人直奔病房,却不见人。

 “出院了?”

 姜宁疑问。

 “应该没吧。”

 苏月坚信的同时,又有些不太确定。

 正犹豫不定,穿着病号服的谢楚涵从外面回来,看到两人,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你们来了。”

 苏月忙问:“你去哪儿了?我们还以为你出院……”

 “出去走了走。”

 谢楚涵掀开被褥,躺回了床上。

 她不输液,也不用仪器。

 姜宁看半天,不知道她是为什么住院。

 “姜宁,阿御在公司?”

 “对,昨天刚出差回来,上午倒时差,下午回了公司。你找他有事?”

 谢楚涵望着天花板,犹豫良久,平静地说:“找他有点事。”

 姜宁看着她疲态的脸,动了动嘴角,还是道:“要是急事,我给他打电话。”

 “还是等见面说吧。”

 说到这里,她忽然侧了身,望着桌上花瓶里的两束不同的花,微微叹了一声:“我以为我命挺好的,到头来发现惨不忍睹。”

 姜宁听着,朝苏月对视一眼。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想太多也毫无意义。”

 姜宁安慰。

 苏月也附和,“楚涵姐,那种男人不要也罢,这世上还有更好的男人。”

 谢楚涵笑着笑着流出了眼泪,自问:“还有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