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把拽住医生,猛地推到病床前,摁着头,怒喝:“快给他治!”

 看守总长看不下去,将厉泽御拉开,“厉先生你冷静点。”

 ……

 晚上十二点,程凛宣布死亡。

 姜宁‘啊’地一声,从梦中惊醒。

 猛地坐起,身边没有厉泽御的身影。

 卧室静悄悄的,床头台灯光线昏暗,映着她的身影,显得孤零零的。

 姜宁重新躺下,再无睡意。

 她打开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很晚。

 可厉泽御这个点还没回来,她想也没想给他打了过去,那头一直在嘟嘟嘟地响着,就是迟迟不见人接听。

 一连两个,皆是不通。

 姜宁有点担心,披了件衣服,开卧室的门出去。

 走廊亮着灯,昏昏暗暗的。

 姜宁想着厉泽御会不会在客厅沙发睡着,来到护栏,看到楼下漆黑,她放弃下楼,又折返卧室。经过书房,里面漆黑,并无厉泽御的身影。

 一番折腾,姜宁回到卧室,刚坐回床上,厉泽御发来一条微信:今天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姜宁记得,他走时打电话是说程凛的事。

 现在说不回,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

 姜宁靠着床头,越想越乱,更加没有睡意。

 窗外渐渐有点白光,姜宁也撑不住靠着床头,缓缓闭了双眼。

 *

 程家接到电话,是在半夜。

 厉泽御亲自打的电话,只交代程父程母一起去。

 等他们到时,两老人家看到病床上用白布盖着的程凛,还处于迷茫状态。

 “出什么事了?”

 程父问。

 厉泽御终究是忍不住别开脸,再次红了眼。

 看守总长忍着愧疚,说了俩字:“节哀!”

 程母一听,上前掀开白布。

 当看到上面躺着的程凛,面容寡白,嘴唇青紫,未来得及哀嚎,人突然瘫软倒地。

 程父一眼瞧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