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个地方怎么会食用到这种东西?”

 厉泽御问。

 警察领导猜测他知道洋地黄这种东西,示意他坐,随后说:“洋地黄会有一个反应过程,而且,在他体内检测到的这东西并不多。但是他却在短期内,呕吐抽搐直至死亡。”

 厉泽御拧眉,问:“裴局长的意思,他不是一天食用过这东西?”

 “正是。据我们法医科鉴定,这些只是残留在体内的,那还有已经消化掉的呢?”

 “那种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裴局长你可要好好查查,一定是歹人要了我儿的命。”

 “程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

 从警察局回去,程父坐的厉泽御的车,他们一起去了一趟jd所。

 与此同时,在他们驶进这里,有一辆车刚刚驶离。

 “幸好,听了你的话,不然程凛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害死,我做父亲的什么都还不知道。”

 两人都没下车,后座的程父,语调发硬。

 驾驶室的厉泽御,死死地盯着jd所的大铁门,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来过这里好几次,却都没有料到会有人暗害程凛。

 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程叔,程凛在这里期间,你所认识的人,都有谁知道?”

 厉泽御忽然问。

 程父愣了愣,回忆片刻,摇头,“没有人知道。”

 “那为什么前两天那么多媒体记者堵门?”

 “这……”

 “程叔,有没有可能是生意上的对手?”

 “他们还不敢吧?”

 “程叔,您比我年长,不管是社会经验还是做生意,都比我时间久。那些个阳谋阴谋,不会不清楚。”

 “是有这样,但是我就那么一个儿子,我儿子没了,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厉泽御点了一根香烟,随后递向后座一根。

 程父打开车窗,眼底看着泪花,吸了一口。

 在这里逗留很久,厉泽御将程父送回家,随后回了公司。

 他让方越暗暗调查了这些年与程家往来的所有生意。

 而回到家的程父,心情沉重,引起了程母的注意。

 “你一上午公司不去,做什么去了?”

 “唉!”

 程父叹气,坐在茶几前,一杯接着一杯喝茶。

 程母见他有心事,在旁边坐下,安慰:“我知道你也很难过,可我是他妈,又何尝不是。咱们现在这个年纪还能自己生活,万一老了以后,家里的生意怎么办?”

 程父一整个陷入哀痛中,压根就没听到她的话。

 “燕琪说,郁池回来那天,在高速上连撞不少车。”

 程母感伤地说完,程父终于有反应,回了头。

 “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该赔偿的赔偿,该罚款的罚款。”

 程父盯着自己的妻子看了好半晌,程母见他行为古怪,不禁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程父视线一转,落在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的白色的骨灰盒。

 程母察觉异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恍然道:“你不会反悔了吧?”

 将程凛骨灰放在家里,一开始程父是不同意的。

 程母执意要求,但是后来程父答应了。

 现在他盯着骨灰看,她怕他突然反悔。

 “下午,你去郁家看看。”

 “看是自然要看的。”

 程父叮嘱后,上了楼。

 程母悬着的一颗心,安安稳稳地落在了肚子里。

 程父之所以支开她,是想将程凛的遗体从警察局送到火葬场烧了,然后换回来。

 刚进书房的程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是警察局的电话,他怔了怔,随即接通。

 刚回来的程父,在几分钟后,又匆匆离开家门。

 等他到警察局看到大厅站着的谢楚涵,神情冷漠,径直走过。

 “程先生。”

 值班警察将他叫住。

 随后,他和谢楚涵一起被领进办公室。

 “是这样的,程先生,这位谢女士是来报案的。”

 警察说完,谢楚涵侧身看向程父,“叔叔,我……程凛是被人害死的。”

 她眼眶瞬间发红,声音哽咽。

 程父瞪她一眼,并不想搭话。

 “是我前夫,荣笙。”

 谢楚涵说完,捂着脸侧过身,小声呜咽。

 警察连忙接道:“在确定嫌疑人后,我们第一时间派了警力对其监视。”

 “……”

 程父还是半信半疑。

 自己拿不定注意,他立即想到了厉泽御。

 电话打过去,厉泽御刚刚到家。

 他将程凛的检查结果告诉了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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