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是谁?为什么会害人呢,为什么呢,为什么……”

 口中念念有词,以至于忘了来此的目的。

 谢楚莹跑回家,父亲看到她,神色微变。

 “你还知道回来,你回来干什么!”

 “爸,荣笙怎么了?荣笙在哪儿?谢楚涵说,他……他要被执行死刑。爸,你告诉我。”

 谢楚莹情绪激动,说着便哭出了声。

 谢父想到自己妻子还在住院,这不孝的女儿气晕了妈妈,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你给我滚出去!”

 谢楚莹被父亲强行推出门,他也拿了东西,关门准备去医院。

 “爸,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是你的女儿,你们不能这么狠心。”

 “你想见他是吧?西山监狱,滚去找他。”

 谢父怒喝一声,提着东西上车离开。

 浓浓夜色下,谢楚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口气跑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

 *

 深夜,厉泽御接到监狱的电话,正坐在床上给姜宁揉腰。

 “谁?谢楚莹?”

 “她非要见荣笙,在监狱门口又哭又闹。”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无可奈何。

 姜宁听到是谢楚莹,整个人也精神了。

 “她不是……”

 是了,人应该在卢月湾的,怎么会在大半夜出现在西山监狱?

 “以扰乱治安将她带离那里,给我打电话也没什么用。”

 那些破事,厉泽御可不想再管。

 电话挂断,继续给姜宁捏腰。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侧卧躺在床上的姜宁,开始胡思乱想。

 “不管她,睡觉。”

 厉泽御屏蔽一切障碍物,生怕那些脏东西影响姜宁。

 隔天,卢月湾乱了。

 录制现场,谢楚莹没有来,导演等着开机录制。副导演给她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艺人们全部等她一个,纷纷开始抱怨。

 只有秦浩和秦若微知道发生过什么,可他们怕惹祸上身,选择假装毫不知情。

 “秦浩,你们昨天在酒店发生冲突,应该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吧?”

 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个前辈朝秦浩搭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