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好自己,别管我。”

 宋暖责怪那端的人,点了挂断。

 到了罗逸那,摁密码进了屋。

 这个罗逸挺神秘的,活了四十年,身边好像没有一个女人的痕迹。

 单从他家里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用的也都是男士。

 宋暖在玄关脱了高跟鞋,一路赤脚去了浴室。

 罗逸是在半夜回来的,没开灯摸索进了卧室。隐约瞧见床上鼓起的像是一个人,他顾不上洗澡,扑了上去。

 “你怎么穿的我的衣服?”

 “你这里没女人的东西,我只能穿你的。”

 黑暗里,一张大床上,隐隐约约人影晃动。

 赵凤仙一连好几次见宋暖夜不归宿,担心的同时,也有些期待。

 身为生母,前半生没有好好照顾孩子,现在终于认回,留在身边,又操心她的婚姻。

 今天,龙粤尧没回来。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和一个老佣人。

 端着一杯红酒,穿着丝绸吊带睡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莫名感慨。

 熬了半辈子,她的心还是没有归属感。

 “咚咚~”

 房门响起。

 她不情愿地放下酒杯,走过去开门。

 外面站着老佣人,“太太,门留了,我先去休息。”

 “她不回来,直接上锁。”

 “嗳。”

 老佣人走开,赵凤仙重新关上卧室的门。

 她关了灯,昏暗的房间,只有孤单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手机的响铃,划破静谧的黑夜。

 “叽叽哒哒……”

 赵凤仙因为眼睛恢复没多久,不太能看手机,所以,也没看号码,径直接通。

 对方一句话,她大惊。

 宋暖送了急诊。

 赵凤仙赶过去的时候,手术室外并没有人。

 半个小时后,宋暖挂着氧气被送出来。

 “医生怎么回事?”

 赵凤仙急的像热锅的蚂蚁。

 “她是你什么人?把这个填了。”

 医生递给她一张表。

 赵凤仙道:“女儿。”

 看清纸上医生写的,她惊了,“同房出血?”

 医生点头,“她之前做过手术,同房更需注意。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节制,这很危险的。”

 赵凤仙填完表,医生收走。

 她回到病房,看着还未苏醒的宋暖,整个人没了精神。

 真是报应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