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房内,佣人看向谢楚莹,“小姐,要不我们报警吧?”

 谢楚莹没应声,佣人待不住了。

 两人都没手机,也没电话,她跑到门口,发现房门怎么都打不开,好像是从外面上了锁。

 她又到窗前,这里是三十几层,跳下去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这大晚上,她要是吆喝求救,估计会被邻居当扰民。

 “对,扰民!”

 佣人想到这里,打开窗户冲着下面吼了一嗓子:“救命!救命啊!”

 果然,没过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大晚上的,狼嚎什么!”

 佣人再次被吓住,定在原地,缩着肩膀,半句不敢吭。

 吃饱喝足的谢楚莹,看也不看她,默默地回了房间。

 半天没再听到外面有动静,佣人渐渐放平心态。

 先去洗了碗碟,回到谢楚莹的房间,见她已经睡着。叹了一声,关灯,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罗逸不知几点回来的,见谢楚莹睡着,也没走,只在外面客厅将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亮,佣人起来做饭,一眼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又一次吓个半死。

 她抚着心口,匆匆跑回房间。

 好一会儿没听见什么动静,松了口气,再一次悄悄出来。

 罗逸被她的动静惊醒,坐起身。

 “昨晚,她吃饭了吗?”

 “吃了。”

 佣人用力点点头。

 “做早餐吧。”

 罗逸叮嘱,起身去了谢楚莹的房间。

 佣人想到昨天谢楚莹说的,在罗逸吃早饭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先生,你跟这位小姐什么关系?”

 罗逸很平静地回答:“我是她老板。”

 “老板?那为什么……”

 “她跟你说了什么?”

 佣人正皱着眉,缕这关系,被罗逸打断。

 “也没说什么,就昨晚上突然出来跪着我。让救荣笙,她说是她最爱的人,还说,还说你是坏人。”

 “她有精神病,你不用理。”

 “她是欠你钱了吗?我们乡下那些逃债的就会把人关到一个屋子,不给吃喝。”

 “我缺她吃喝了?”

 “没,没有。可是你为什么要从外面锁门呢?”

 “我是怕她跑了。一个神经病,大晚上的,多吓人。”

 罗逸这么说,佣人彻底安心。

 “也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