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王雪姝笑着以何团长的头发发了誓,但是乐连长来找姜双玲的事情仍旧不胫而走,有没有“媒婆相”别的人不知道,但还真有几个人跑到姜双玲跟前来求帮介绍对象。

 是她以前认识的几个女卫生员。

 “嫂子,给介绍一个?”

 “是啊,给介绍一个呗。”

 ……

 一个个的,都是来凑热闹的。

 姜双玲好笑地看着她们,“介绍哪样的?乐连长那样的要吗?”

 “好像又有个新兵被他‘说’哭了。”

 几个卫生员:“……”

 听起来有点点可怕。

 打发完了来凑热闹的,姜双玲去厨房里做了几个黑芝麻煎饼,齐珩回来的时候让他吃了两个,又送了两个给隔壁的王雪姝。

 “黑芝麻,防掉发。”

 王雪姝:“!!??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啊。”

 “以防万一,吃一吃。”

 王雪姝:“……你男人吃不吃。”

 姜双玲:“……”

 “我让他吃了两个。”

 *

 何团长回到家里脱下帽子,就遇见了一件稀罕事,他媳妇儿今天居然给他烙饼吃,一回家就有新鲜热乎的黑芝麻饼,他咬了一口酥脆的千层薄饼,里面还有掺了黑芝麻的糖芯儿。

 “媳妇儿,你这手艺见长啊。”

 王雪姝挑了挑眉,“什么手艺见长啊?”

 “这芝麻饼不是你做的?”

 “隔壁小姜送给我的。”

 何团长吃着饼的手一顿,“怎么突然送你芝麻饼?她家有喜事儿?做了这么多饼?”

 “没什么喜事,就是前几天我跟她发了个誓。”王雪姝下意识往何团长的头顶瞥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对方头顶的发旋比之前增大了不少。

 难道是掉头发了。

 在她灼灼的目光下,何团长隐约感觉到一点微妙的不对劲儿,“发了什么誓?”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王雪姝随口把自己的姜双玲的聊的那几句话告诉了何团长。

 何团长:“???!!!”

 “我的头发?!什么叫做我的头顶没头发???!!!你们今天这芝麻饼咋回事啊?!”

 “你们聊天说你们的,拿我的头发发誓做什么?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何团长把吃了一半的饼往桌子上一搁,“这饼我不吃了!”

 他气得揉了揉头顶短短的粗毛,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走到自己的房间里的照镜子,心里想着这个傻女人。

 还真一孕傻三年。

 丈夫的头发是能用来发誓的吗?

 “隔壁的小姜也太厉害了。”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我看这嫩的也挺辣。”

 “明天我得去找齐珩说道说道去。”

 ……

 说着说着后,何团长又走了出去,王雪姝为了让他独自冷静冷静,已经去外面给花花草草浇水了。

 何团长插着腰站在窗户边,目光又看向了桌子上放着的那半个饼。

 香酥的饼皮,被咬开的地方还留着黑芝麻糖心……

 他咽了咽口水,又摸了摸自己头顶粗糙的短毛,想想吃都已经吃了,把剩下的吃完呗。

 于是把他剩下的半个芝麻饼给吃了。

 王雪姝恰好浇完水回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何团长:“!”

 “你可别误会。”何团长板着一张严肃的脸。

 王雪姝啧啧了两声,“我觉得我明天得找小姜来学学怎么做这芝麻饼……”

 “喂喂喂,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从来都不担心我会掉头发,我才不会秃顶啊呸,我吃这个饼——”

 王雪姝打断他:“我误会什么了?我跟小姜去学做芝麻饼,是因为这饼做的好吃啊。”

 她好笑地看着何团长:“你以为我误会了什么?”

 何团长:“……”

 你就不能为我的头发担忧担忧吗?

 *

 第二天何团长去找齐珩,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他的头顶,直勾勾地看着他的头发,直把齐珩看得皱起眉头,毫不留情将帽子给戴上。

 何团长:“……”怎么就不说他的头发啊?

 他假装往旁边看了几眼,故意试探道:“你昨天吃了小姜做的芝麻饼?”

 齐珩点头应了声。

 呦呵,看来并没有厚此薄彼啊,气了一天的何团长突然倍感欣慰,忍不住想要对着齐珩勾肩搭背,却被对方闪身夺了去。

 “咱们可真是难兄难弟。”

 “你媳妇儿也挺担心你的。”

 齐珩:“……?”

 齐珩并不能与他感同身受。

 “不过——”何团长侧过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越看齐珩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老齐啊,你这一个夏天过去,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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